拿起手機瞧了瞧,見有一通未接電話,打開后見是傅遠山的電話,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四十分,那個時候,自己早醉得人事不知了。
周宣想了想,還是給傅遠山撥了回去,電話一通,傅遠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弟,沒什么事吧?昨晚我給你打了電話,但卻沒有接!”
“沒事,就是跟人家喝酒,喝醉了,現在才醒!”周宣不好意思的回答著,又問道,“老哥,你找我是你那事吧?”
傅遠山低聲笑了笑,說道:“是啊,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了,留在京城!”
周宣也笑了笑,問道:“老哥,我倒是覺得你到鄰市比較好,那兒可是頭啊,不是有寧為雞頭不為鳳尾的話嗎?”
“是啊,我倒是那樣想過,但回過頭來一想,覺得還是留在京城好!”傅遠山笑笑道,“當著老弟我也不說暗話,我能有今天,那都是老弟的功勞啊,要是到鄰市,與老弟可隔得遠了,離了老弟你,我還能有什么大的發展前途?在京城吧,這么多競爭對手,我還不是站在前頭?我想過了,跟老弟你隔得近,對我的幫助更大,呵呵,這個決定就這樣了!”
傅遠山這話說得很坦誠,是想借周宣的助力就是想,也不藏著掖著,而周宣想了想,也覺得這樣好,自己幫他,確實也是存了私心,兩人雖然交情深了,但也明白,他們是互相借助,但傅遠山也明白,周宣雖然也是想借助他的力量,但兩人的地位卻是截然不同的,不可否認,周宣站的地位絕對比他高,他雖然不是體制內的人,但他的關系,他說的話也許比他更有力量,這一點,傅遠山絕對明白。
跟傅遠山也就不用躲躲閃閃的說話,周宣嘿嘿笑道:“老哥,那就這樣吧,我等一下就給那邊回個信,把你的決定報上去。”
傅遠山帶著笑意告了聲別,然后掛了手機。
周宣想了想,還是拿了手機又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把傅遠山的決定給他說了,這事估計魏海河那邊也在等著他的回復,拖延不得。
把電話打完了,周宣又到洗手間里洗臉涮口,洗手間里備下的洗涮用具全都是包裝完好的新品,洗涮完后,周宣在鏡子里照了一下,穿著這一身阿瑪尼的名牌服裝,倒是平添了幾分瀟灑的帥氣,當真是人kao衣裝,佛kao金裝,這話說得不假!
出了房間后,門外那兩名中年女子還在等候著,一見到周宣出來,馬上躬身道:“周先生,請跟我到小客廳,顧老爺在等候您!”
在昨天喝酒聊天的那個小客廳里,周宣見到了精神抖擻的顧建剛和顧園,還有顧仲懷,父子孫子三個人。
周宣一進門的剎那,顧建剛三個人都站起身來迎接。
周宣在見到顧建剛沒有坐在輪椅中,而是起身穩穩的迎接著他,心里便是一怔,也沒瞧見這房中有輪椅,腦子里一閃,忽然覺得有些不妙,難道是他……
周宣發著愣,腦子里依稀也有了些圖像,果然,顧建剛拉著他的手熱情的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后激動的說道:“小周老弟,說實話,我老頭子昨晚愣是有大半晚沒睡著覺,這一身的毛病都奇跡般的給你治好了,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來感謝你了!”
周宣心里一沉,奶奶的,還真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