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顧家,周宣倒是感覺到輕松起來,搭了輛出租車,在車上又給魏海洪打了個電話。
“兄弟,昨天晚上顧園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喝醉了,在他們家休息,所以我也沒再給你電話,怎么,現在想回來酒店嗎?你等著,我過來接你吧!”
“不用,洪哥,我已經出顧家了,正在出租車上面,過不了多久就到了!”
魏海洪馬上又說道:“不用回酒店,我現在不在酒店中,你記一下,我在別的地方,你搭車直接過來就行了。”
周宣一邊應著,一邊又對開車的司機說了魏海洪說的地址,司機點點頭,把車往另一個方向開去,顯然他是知道這個地方的。
周宣就不清楚了,來香港除了這個名字,香港的小地方他沒有一個是曉得的,是第一次來,剛開始認識魏海洪的時候,跟他到過公海賭船上,那次是應該最接近香港的一次吧。
司機沒有多話,只顧開著車,隨后又打開了收音機,調了一個電臺,電臺中正在放一首鄧麗君的老歌“何日君再來!”
周宣不是鄧麗君那個年代的人,但心性卻是偏向這些成熟性格的人,對歌曲,也是喜歡比較舊遠的經典好歌,對現代那些歌一點也不感冒,聽半天也會覺得不知所云,不知道唱的些什么。
潛意識里,還是覺得老歌好聽,鄧麗君的歌很動聽,也很耐聽,周宣嘴里也隨著歌曲的節拍輕輕哼著。
瞧著前面司機的半面臉,粗曠的臉龐上,絡腮胡須縱橫,看年紀,應該是四十多的樣子,難怪這么喜歡鄧麗君的歌。
周宣沉浸在柔柔的歌曲中,接下來電臺播的都是老歌舊歌。
不知不覺中,司機停了車,轉頭對周宣道:“先生,到了,四十五塊,謝謝!”
司機說的是港味很足的普通話,但周宣聽得明白,其實就是完全用粵語說,他也能聽懂,畢竟在南方打了那么多年的工,很多話雖然說不出口,但卻聽得明白。
掏出錢夾來,周宣才發現,自己的錢夾中沒有港幣,只有人民幣,不好意思的掏了一百塊錢問道:“司機大哥,不好意思,我沒有港幣,人民幣可以嗎?”
說著心里還在懊悔著,前天顧園他們給自己三個億的港幣,怎么就沒想著留點現金在身上用呢?
司機笑了笑,接了錢,一邊找錢,一邊說道:“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可以直接到深圳去,我一個星期也會過去一次,那邊的東西要便宜,又近又快,我甚至在空時還過那邊的超市去買菜,人民幣現在在香港那也是通用的,不過就是我這兒沒有人民幣找給你,五十港幣,先生可是要虧一點啊!”
周宣笑笑道:“沒關系,多少就多少吧。”說完接了錢,看也沒看隨手塞進褲袋中,然后開門下了車。
這一帶很偏僻,四周都是正在修建中的大樓,靜悄悄的聽不到有什么動靜。
周宣還奇怪,既然是新修建中的大樓,怎么會沒有工人施工呢?
再回回頭,那個載他過來的司機已經調頭開著車離開了,找不到人,周宣只得又拿出手機給魏海洪打電話。
就在掏出手機撥號碼的時候,周宣忽然感覺到極為不妥,似乎有極大的危險在向自己kao近!
自從周宣擁有冰氣異能以來,冰氣越發精進,而在周宣有危險的時候,冰氣似乎都能像有思想一般來提醒他。
而現在,周宣就有這種感覺,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危險,但就是覺得不妥。
周宣緊張的凝目向四周環身望了一遍,在眼力能看到的地方,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周宣正在猶豫中時,耳中忽然聽到一聲尖利又急仲的聲音,猛然間自己手臂如電擊一般!
周宣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呆了呆,低了頭瞧著自己的右手,這才發現右臂kao肩處,衣服上穿了一個洞,洞周的衣衫上盡是鮮紅的血跡,而這個洞口中,鮮血也正噴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