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知道這車要開往哪里,也不知道莊之賢這一伙人會將魁帶到哪里!
周宣心生懼意,盈盈雖然身手了解,但絕不是莊之賢的對手,什么人都好防就是難防小人。從這幾次的短短交鋒,周宣就了解到,莊之賢這個人,絕對是為了目的而不擇任何手段的一個人。只要能達到目的。就算是他親爹老子,他一樣也能出賣,這樣的人一旦瘋狂起來。那更是可怕。
馬樹也一直緊盯著周宣,基本上每隔半小時就給他打上一針,也不知是第七針還是第八針上,周宣終于挨不住神智完全昏迷過去。
而馬樹也越發的吃驚,這個麻醉藥劑的猛烈他可是清楚得很,如果是一個人,就是只用這一針的十分之一的份量,那也必死無疑。更別說是一整管份量,而且是每隔半小時就加一針,換了他自己,死得渣都不剩了!
周宣再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腦子一有思維時,猛然就驚想起了自己眼下的處境,莊之賢,馬樹,魏海洪,盈盈,接二連三的都飛進了腦海中!
一想到盈盈和魏海洪的險境,周宣冷汗又淌了下來,不知道身在何處何方,也不敢先睜開眼來看一看,先偷偷運了運冰氣,還好,冰氣竟然可以運,雖然不足以轉化吞噬,但也可以借助這一丁點冰氣來凝聚剩余的冰氣,再試了試身體,居然也有些微的知覺,并不是像一開始被麻倒后完全無知覺的那樣。
難道是莊之賢和馬樹看到他昏過去了就對他放松警慢?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周宣都得抓住這個機會自救!
但周宣還沒有再有所行動,便聽到耳邊馬樹的話聲:“周宣。別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已經醒過來了,莊少有話要問你呢”。
周宣心中一驚,原以為自己醒過來后無人知曉,卻不知早已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睜開眼來,自己躺在淡綠色的布藝沙發中,房間并不太大,瞧了瞧窗戶外,上面是碧綠如洗的藍天,平行望過去卻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難道在海上?周宣怔了怔,又發現房間也時不時微微晃蕩。應該就是在海上,他所在的是一艘船,瞧這房間的樣子,這應該是一艘大船或者游艇。
而他的對面,坐著兩個人,靠近他的是馬樹,遠一些的是莊之賢,兩人一臉都是陰沉。
周宣暗暗再運了運冰氣,馬樹就嘿嘿笑了笑。說道:“周宣,我還是奉勸你別做那糊涂事,我們既然能明了你的動靜,你能想像我們對你就一無所防嗎?。
周宣在今天從遇到槍擊開始,一直到現在,無不落在下風,沒有一件不被馬樹和莊之賢點上風。事事都被卡著脖子,心里也越發的吃驚,也更加的擔心,不知道盈盈到了香港沒有,也不知道盈盈是不是安全的!馬樹望著周宣嘿嘿笑了笑,又瞧瞧莊之賢。
莊之賢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個號。通了后又按了免提鍵。手機里面立即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老板,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