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莫明其妙的輸了,甚系沒有半點心里準備!※
周宣對漢克的警慢放松了些,漢克的心明顯的,在這一剎那就開始動搖了,一個高手最怕的就是信心動搖。
漢克對自己的手法是絕對不懷疑的,但為什么結果改變了?難道是佐滕或者周宣動了手腳?
但漢克馬上就否定了,因為佐滕和周宣根本就沒靠近他,如果要動手腳,那至少得碰到工具,或者是在他身邊二十公分以內的距離才有那個可能。
周宣瞄了瞄莊之賢,這小子這時喜氣洋洋的,雙手直搓,恨不得周宣一局就把臺上的籌碼掃干凈,但明顯看得出來,周宣剛才的表現很合他的心意。
莊之賢等著漢克再次搖散,再次開局。心里幻想著十億美金的美景。
周宣這時候是把大部份的心力都放在了莊之賢和馬樹身上,尋找破綻。
漢克臉上露出了汗珠,擦了擦才起身說:“對不起,莊先生。佐滕先生,周先生,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把籌碼推到周宣面前,又賠了五百萬給佐滕,佐滕下的是大,也算贏了。
一般人在狂怒和暴躁的時候,通常會選擇洗個冷水臉,這樣會讓情緒冷靜一些,對于漢克上洗手間的事,很正常,當然,這也是允許的英圍之內。
人有三急,不管在什么時候,什么場合,人洗手間都不會被禁止。
莊之賢與馬樹對望了一眼,然后馬樹站起身笑笑道:“漢克先生,我帶你去!”
漢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謝謝!”
莊之賢點點頭,微微含笑,馬樹的意思他明自,帶漢克上洗手間嘛,主要的目的還是監視為主,這也好,這老小小子看來是有些亂了,馬樹盯著他倒省了搞搞震。
又瞧了瞧周宣,面無表情的樣子,很冷靜,莊之賢笑了笑,這小子還真行,沒找錯人,漢克和佐滕吧,也都是賭術界的傳說,沒想到今天這一交手,漢克就被搞了個措手不及,才短短的兩局,漢克就亂了心神,看來勝利在望。
只是可惜了!
莊之賢又嘆了嘆,周宣確實是個人才。比他之前選定的馬樹還更加有力得多,馬樹雖然不錯,但周宣明顯比他高出不止一籌,只是周宣是肯定不可能像馬樹那樣容易掌握的,加上他又與魏海洪是一道的,周宣的來歷定然不簡單,有如此背景的人又如何能跟他合作?
再說如今肯定是得罪魏海洪了,反正都是做,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周宣和魏海洪傅盈都做掉,只等這個賭局一完就動手,然后再來個毀尸滅跡,現在是什么年代?講究的是證據,沒有證據的事,誰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周宣雖然不知道莊之賢現在的念頭,但對之后的結局卻是料得沒錯,無論是輸或者贏,莊之賢都不會放過他,而現在自己又被他拿捏住了軟肋,只能見機行事,可到現在,也還是沒有一個妥當的辦法。
周宣在面上當然不會露出情急的表情。冰氣又探測著到了洗手間的漢克和馬樹,這幾個人的動靜也都在他的腦子中,沒有絲毫遺漏。
幾分鐘過后,漢克和馬樹回來了,漢克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臉上沉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