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動了手腳,出了千,佐滕可不覺得,他就是個千王,一個高手,就算手段再高,那也離不開幾個基本的條件,而周宣根本就沒觸動這幾個基本的條件,好像銀行被搶劫了,但周宣就沒出過門,一直呆在家里,你說能把搶劫的帽子扣在周宣頭上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周宣雖然贏了這一局,惹得莊之賢高興了,但心里卻是更加的慌亂,越接近賭局的尾聲,就越害怕,因為他還沒有找到任何能對付莊之賢的辦法。
漢克著實亂了心態,不過表情雖亂,但卻沒有說話。
周宣指了指散盅,對著佐滕和漢克問道:“我搖還是你們搖?”
佐滕搖了搖頭,對這個玩法,他是不主動的,能拖過先拖過再說,打定了主意,后面凡是微盅的玩法,他就不再下注,等換過別的玩法再說。
漢克喘了幾口氣,然后抓過散盅說道:“我再搖一次!”
周宣淡淡的向他伸手示意,由他搖。
漢克雙手把股盅端了起來,先是鎮定下來后,然后沉吟起來,端著股盅的手微微有些發顫。
莊之賢嘿嘿直笑,這個漢克。跟傳說中的形像不符啊,輸了連顫了,后面還怎么能贏?
周宣卻是跟他不一樣的想法,因為一直都是運著冰氣探測著一切的,這個漢克的顫卻絕對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似乎在運一種功夫,有些像內氣功夫的一種。
因為周宣的冰氣感覺到了漢克身體內氣機的變化,在漢克的下腹丹田處,一股強大的氣機運轉,然后上升到胸口,再延伸到雙臂,直至一雙手上,再由手上運到股盅里。
周宣感覺得到,漢克的這股氣機運到般盅里后,只包住了其中一顆,依著漢克這個狂暴的氣機源頭,只要他一放開,這股氣機就會把里面包著的那顆散子分裂碎片。
周宣怔了怔,馬上明白
這顆散子在漢克內氣的運用下,先是分裂成碎片。然后又在他內氣的包裹下緩緩又極輕的散開,這會讓高手也聽不出動靜來,只會估計到這顆散子在分裂前的點數,至于粉碎過后,那就只有漢克一個人才明白了。
這玩的是功夫,在賭局中,這些散子只要沒真正消失,那就不算出千被抓到,要是少了一粒,就會讓對手不依從,也許會耍賴,但搖碎了股子卻不算是出千,誰都不敢保證搖微子的時候,力氣使大把微子搖碎了。
當然,微子的質地也不可能會在股盅里給搖碎,能搖碎股子的人肯定不簡單,但在賭場中卻是沒有誰會規定,微子搖碎了,那一局就不算,搖散子的人也不算出千,要認的,只有你聽不出來,算你技術差,聽力不如人,輸了也沒話說。
周宣這時才真正明白了漢克的用意,當即在他準備運內勁把那粒微子分裂的時候,運起冰氣把那粒殿子的外表層轉化為黃金,當然只是極薄極薄的一層。
漢克運起內勁一分裂,然后又用內勁護著那粒微子,直至軟化貼地。
只是他不能運用內勁感悟到散子里面的現景,只是運內勁如以往一般施為,卻是不知道這粒股子已經被周宣將外表轉化為了黃金,他的內勁并沒有把散子震碎!
在漢克停止搖散后,把散盅放到了桌子上,周宣這才又把那極薄的一層黃金吞噬掉了。
那粒微子立即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因為這幾粒股子本身就是新的,一塵不染,所以周宣轉化吞噬了一層極薄的表皮后,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如果股子是舊的,那么這時候就會變成新的,但本身是新的,顏色就沒有太大變化,而且面積體積上,也是瞧不出來。
漢克放下微盅后,呼的吐了一口長氣,這個內勁可是極耗精自的。
而漢克對這次的搖微也肯定的相信,因為他的內家功夫可是能裂木碎石,相信在這大廳里的人,沒有一個人會想到他漢克竟然是一個內氣高手吧,以他的身手,如果不用槍的話,這大廳里的人就算全部涌上來,那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這也只是漢克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