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清這個時候就沒半句提到九星珠并事,而是只說起找路逃生的話題。
一心為了九龍鼎和九星珠,也一直以為天窗地下河那個越不過的三百米的深水處是最大的難關,以為只要越過了那個難關九星珠就能到手了,但現在過了那個難關,但卻陷入了遠比那三百米水深更難的絕境中,而九星珠的影子都還沒見到,人們常說,在危險的環境中,只要見到寶物的真身后,那也死而無憾了,但九星珠呢,這個樣子看來.就算是他們死了只怕也見不到九星珠在哪兒!
周宣嘆了一聲,卻沒說話,這時候覺得人生,真是難啊,不過又覺得心情反而松了下來,雖然沒能回到原來的時間中,但能跟傅盈在一起,就算是死,那也是美好的,只是把魏曉雨也牽扯進了這個生死困境中,而魏曉雨又對他一往情深,心里總覺得對不起她。
八個人此時的想法念頭都各不相同,但卻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極可能出不去這個深淵地底了。
安國清身上藏有武器,周宣也沒有把他的武器暗中轉化吞噬掉,在這種環境下,有武器也不一定是壞事,如果再發生黑龍潭中的事,有武器防身也比沒有好,再說了,安國清如果要對他不利,他也能保證在瞬間把安國清的武器解決掉。
時間進入到晚上九點半,離在天窗天坑底部入水的時間已經整整過了十二個小時,八個人在巖石洞中休息了三四個小時,在這里,根本沒有白日黑夜的感受,而且每個人都是焦心憂慮,哪里又能睡得著!
周宣看了看傅盈和魏曉雨,兩個女孩子緊緊依偎在一起,雖然她們兩個有點相互瞧不順眼,但現在卻是親密無間,危險的環境還真是可以把相互看不過來的人拉攏到一起。
看著傅盈眉頭輕皺的表情,周宣忽然一陣心痛!
他為什么要同意讓傅盈跟著來?魏曉雨也就罷了,因為自己把她帶進了這個時間中,自己有義務把她帶回去.而傅盈,他做得就不應該了,她本應是在這個時間中的人,可自已因為愛她就強行把所有的事和秘密對她說了出來,讓她好奇的也跟著來到了這個地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最快傅盈似乎在作惡夢,嘴里呻吟著:“爺和…不要逼我……爺爺……”
傅盈的夢語讓魏曉雨醒了過來,瞧見傅盈額頭上汗珠,手她緊緊抓著她的手,捏得很緊,側過頭來又望了望周宣。
周宣的臉上很痛心的表情很明顯,魏曉雨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周宣心痛的絕不會是她,魏曉雨很明白。
安國清那邊五個人都發著呆,望著頂上不見頂的瀑布,上不見頂,下不見底,四面巖石壁,就是最牢固最嚴密的牢籠都沒這個樣!
周宣輕輕的對魏曉雨說道:“曉雨,你照看著盈盈,我到水下面再去探一下,與其這樣等死,那還不如看看有沒有別的出路,我下去探探吧!”
周宣是有道理的,在這群人中間,只有他潛水舟能力是最強的,超過那么深了,其他人下去也是白搭,到不了那個深度,而不超過那個深度,那又是肯定找不到出口的,不管害怕還是推托,都只能是他下去。
而且別的人氣瓶里只剩下一小時左右的氣量,再到水下面探測無疑就是浪費氣瓶里的氣,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現在的情形只能是由他一個人下去探測,找到水下出口后再想法。
安國清五個人也都是在想著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的氣瓶里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氣了,這個問題很嚴重,不得不考慮,周宣提出要獨自下水去探測,他們也沒有什么意見。
本來安國清還考慮著準備八個人輪流下去探測,尋找出路,這樣的話一來是可以節約氣,不浪費人力,二來很公平,大家都不會有意見,但現在他還沒說出來,周宣自己就自告奮勇的要下水潭去探測,這正合大家的心意。
周宣自然沒準備與他們爭議加爭吵,說了這個話就一聲不響的穿起潛水服來,安國清那邊五個人都背靠背的坐在一起,這洞中的溫度大約只有六度左右,除了魏曉雨和傅盈兩個人有周宣用異能護持著感覺不到冷外,其他五個人可是凍得嘴唇都青了,潛水服又都穿上了,只是沒戴頭套。
周宣穿好潛水服,又戴上了頭套,對著眾上伸了伸大拇指,又對魏曉雨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到水潭邊上腳一步踏出,踏進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