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強在前邊走,周宣跟在后邊,進了操縱處,是用電控制的,玉強拿著對講機,與玉二叔通著話。
玉二叔正往流水的尾端開過去,大約開了五六百米,然后就命令道:“玉強,撒網”
玉強猛一推上電閘刀,周宣立即看到船尾處,大網向兩邊而出,船速夠快,網撒出后,籠罩住了上千平方的海面,網沉進海水中后,玉二叔又趕緊把船減速停下來,然后就是等待魚網全部沉下去,到夠深的位置。
這網最深是可以達到七八百米深的海底,而這里的海域深度只有三四百米,自然用不了那么長的線就到了底。
周宣在玉二叔一撒網后,隨口就說了聲:“這個地方沒什么魚”
玉強當即惱道:“你知道個屁,你又懂個什么?”嘀嘀咕咕的又吵了幾句,然后又掏出煙來,叼了一支在嘴上,打火機一按,“啪”的一下,點燃了煙。
就在這時,船身隨著一個較大的浪歪了一下,玉強一個沒站穩,額頭撞在了板壁上,“嘣”的一聲,額頭都撞破了,鮮血流了一臉。
玉強“哎喲哎喲”直叫,其實傷倒不是很重,就蹭破了層皮,血涂在了臉上看起來嚇人。
周宣心里直好笑,就算撞得再重一點,他也沒意見,這家伙一肚子壞水。
玉強趕緊把對講機遞給周宣,然后急急的道:“胡云,看到那兩個閘刀沒有?我推的這個是撒網的,另一個是收網的,二叔命令的時候,叫推哪個你就推哪個,我出去包一下傷”
操作簡直簡單得無話可說,這也還要技術人員?顯然是講關系給個工作的。
周宣接過對講機,唯唯喏喏的一聲應了,玉強趕緊捂頭竄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嘀咕的惱著。
玉二叔當然不知道這里出了事,等到魚網沉底后,大約十五分鐘,然后又命令道:“收網”
周宣立即把另一把閘刀推了上去,從玻璃窗上看到,鋼絞盤上,粗如兒臂的大尼龍繩一圈一圈的給拉回來,然后是網子,從小變粗,直到全部網子都完全給拖到甲板上為止,周宣這才關下了閘刀。
這一網的收獲已經在周宣的預料之中,異能早探測到了,撒網的海水下沒什么魚,收網后,網子里就兩三百斤魚。
周宣自然也出去幫忙,不過這點魚自然也沒什么好弄的,兩個筐子就裝完了,老江和玉二叔都是直搖頭。
把網子收絞后,差不多就費了兩個小時,玉二叔把手放到額頭上迎著太陽瞧了瞧遠處,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了,如今的海域,可不像以前,稍微找準一點,一網下去,少說也有幾千斤魚,四五網能過萬斤,最多的一次,玉二叔五網打了兩萬多斤魚,最便宜的海魚批發市價也是八元一斤,兩萬多斤就是二十多萬塊。
像現在這樣,一網兩三百斤,幾網最多過千,刨除油錢和人工,根本沒得賺的。
周宣心想,他可別才剛來這船上,沒幾次就又要失業吧?像這樣打魚,能養得活人嗎?
福寶,福山,福貴幾個人也都是滿臉失望之色,他們的收入可是掛在這魚上面的,打捕的魚越多越值錢,他們的工資也就越高,是按魚的總價錢來定獎勵的,如果像現在這樣回去,出一趟海能拿五百塊就不錯了。
玉二叔皺著眉頭又瞧了一陣,看看風向。
周宣忽然說道:“玉二叔,不如往北方走一段看一看,你看這海水海風雖然是東南方向,但水底下卻是暗流從南向北,而且這是暖流,天氣要轉暖了,說不定會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