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當然還是見過,不過是他自己的人,是林岳峰對付別人時手下的作為也是這般樣,只是做夢也不曾想到,今天會落到他的頭上。
林岳峰立即緊閉了嘴,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底里其實就是一個男盜女娼的膿包軟蟹,鄭兵一個耳光便打得他不敢再說話,縮在車里一角,兒子此時押到了另一輛車上,不知道他是什么情況,但想來也知道,比他只會更壞,他好歹只挨了一記耳光,兒子卻是早給打得如豬頭一般。
林岳峰心里更沒底的其實是劉副書記對他的一番話,如今沒有了后臺撐腰出面,林岳峰差不多就是個沒爹沒娘孤兒了,這就是他現在的感覺,關鍵還有更害怕的心理作用,因為劉副書記的話讓他沒底,不知道自己后面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但這一群人雖然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但林岳峰卻隱隱猜到,這些人并不是流氓黑社會,不過又不大像警察,因為警察應該是沒有這些人這么強的身手,這簡直就是一群電影版的蘭博,估計應該是武警或者是特種兵之類的,但林岳峰又很是奇怪,軍方和地方上基本上是互不干政,他是一個地方官員,又不是軍官,怎么會有軍方出面來抓他?
林岳峰搞不明白,也想不通,因為周宣背后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他根本就想不到,要是想得到的話,此刻只怕他已經不是惴惴不安的害怕念頭,而是會直接給嚇得癱了
在車里面,林岳峰看著車行走的路線越走越偏僻,心里更是害怕,忍不住又問道:“你們……你們到底要把我們帶……帶到哪兒?”
鄭兵伸手就又是一記耳光,打得林岳峰嘴角血絲迸現,冷冷道:“不準說話,再說就抽死你”
說實話,鄭兵雖然身手很強,但性子并不那么暴躁,今天對林岳峰父子,鄭兵心里著實有氣,從了解到事實的真相后,他便想動手揍林國棟,只是盡力克制著自己。
從認識周宣的時候,鄭兵雖然以前跟周宣沒有交情,但有些人只要一相處便知道性格,在騰沖應李雷的命令保護周宣,短短的幾天里,他便清楚了周宣的性格為人,是個可以血性相交的朋友甚至是兄弟。
這回周宣的媽被這個林國棟打了,在看到林國棟再聽到林國棟囂張的話語后,便知道這家伙就是一個混蛋加八級的官二代,再后來見到林國棟的老子林岳峰后,幾句話便顯露了林岳峰的官痞氣息,所以更是有火,怎么處置輪不到他來做主,但在路途中,他可以整治一下林岳峰,這卻是舉手之勞。
所以林岳峰只要一說話,鄭兵便二話不說,伸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再說再扇,絕不多話,打得林岳峰不敢再說話,什么也不敢問,林岳峰本來就不是一個骨子里硬朗的男人,別說用刑拷打什么的,只要幾下耳光一扇,便嚇得魂不附體了,恐怕是要問他什么就得說什么了。
鄭兵一行全部是深色吉普車,但車牌并不是軍牌,當然要查也是查不到,這些車牌都是假的,開到后來,沿途有軍崗檢查口,林岳峰心里一驚:果然是部隊中的人
這讓林岳峰驚訝之極,因為當時的情景仍然歷歷在目,傅遠山接電話時林岳峰聽得很清楚,給他下命令的是京城市委書記魏海河啊,這可是他根本就不敢想像的人物,可以說是京城地頭上的最高領導者,他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人家要踩他,只不過伸伸手指的動靜,也許手指都不用伸,有那么個意思就成,自然有人替他辦了。
但后來鄭兵說要把他們帶回去,傅遠山是又打給魏海河匯報了的,結果魏書記居然軟了下來,能讓魏書記口軟的人,就算是軍方里,那也是絕對的高層,魏海河可是京城市委書記,比其他省份的省委書記尚要高出半截的人,就是軍方里的高層,高到什么層度,豬腦子都想得到了
又經過了幾個士兵關口,然后到的軍營有牌子顯示,林岳峰一看便嚇得不行,這里是衛戎軍區司令部
這可不是普通的軍分區司令部,在這里的司令員的級別,意義上是跟魏海河那樣的市委書記的級別不低的,林岳峰嚇得六神無主,他怎么就給帶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