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辦事還是考慮前程?難怪這些案子破不了,原來都在顧頭顧尾的考慮前程,只想著鉆營拍馬的人,又如何能為百姓做得到任何事?”周宣知道張蕾的個性,索性拿話頂了一下。
張蕾果然一下子就瞪眼怒了起來,把油門一踩,將車快速的往帝王會所的大門口開去,一邊開一邊狠狠的道:“好好好,我看你又怎么樣為老百姓辦事,我看你又是怎么樣破案子的,今天由得你來,我就陪著你,反正你也沒把我當人……”
張蕾雖然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激動起來,血性不輸于男子,被周宣一激,就什么也不顧了,開著車猛往帝王會所大門沖去,“嘎”的一聲剎在了大門口,把門口的兩個保安嚇了一跳
當看到是輛警車時,那兩個保安臉色頓時不太好看起來,手一揮,叫道:“干什么?有你這么停車的?”
周宣打開車門,下了車就說道:“警察辦案,你們會所有嫌疑犯,我要進去抓人”
周宣生硬的口氣頓時把兩個保安激怒了,其中一個掏出對講機就通知上層管理,另一個保安伸手將周宣攔了起來,喝道:“警察大啊?警察就不得了了?我告訴你,在這兒,你連屁都算不上,誰給你權力來這里搜查逮人的?在這一片,你們分局局長來這兒都不能說要搜就搜的話,你算老幾啊?”
果然是如此,也怪不得那兩個保安發火,一般來說,他們這兒基本上是不會發生什么事,警方可以說極少踏足這個地方,分局局長倒是來過這里,不過卻是來這里享受的,會所的保安部早就通知過,一切搗亂的行為,均可以打出去,有什么后果,公司自然會承擔,就算是警察也是一樣的,這話就自然讓會所的保安囂張得不得了,以為天底下就他們的后臺老板最大。
張蕾下了車后是一言不發的,她就是要看周宣如何應付這一關,要是連進都不能進去,又如何談抓人?
再說了,你這樣大鬧特鬧的,人手又只有兩個人,鬧到人盡皆知,就算有兇犯藏在這兒,你也抓不到吧?就兩個人,這偌大一個會所,幾層面積,上上下下,占了過萬平方的面積,房間多不勝數,就算你挨著一間一間的搜查,半天也查不完,人手少,就算由得你查,只怕你查這兒,兇犯從那兒就偷溜了。
周宣伸手一推,把那個保安推到邊上,然后邁步就往里走,在此時,他的異能早凝成束往內里探測不停了。
那個保安愣了一下,沒想到周宣竟然敢動手推開他往里硬撞,確實還未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所以還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名保安剛跟上層通過話,趕緊又把現在的情形急急的匯報上去,得到的指令就是“沒有搜查證,沒有逮捕證,不認識的官階低的警察,只管打出去,別讓他們進去,后果由公司負,只管下手狠一些”
那保安當即對另一名保安一揮手,叫道:“勞經理說了,只管往狠里打,有事公司負責”那名保安一聽,想也不想的就到保安亭里抽出兩根一米多長的鋼管,沖出來,一根扔給同伴,自己持了一根,照著周宣劈頭蓋臉的就是一棍打下。
周宣哪由得他們行兇?冰氣異能無形運出,將兩個保安凍結住,在剛剛失力的那一瞬間,周宣便伸手奪了鋼管過來,在兩人大腿上各自狠狠一棍,罵道:“無法無天了”
兩名保安慘叫一聲,頓時滾倒在地,周宣也沒松開他們的禁制,讓他們既不能動彈,又感覺到腿上被揍的疼痛,周宣這一棍,雖然沒有將他們的腿打斷掉,但力道很重,大腿骨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倒在地上后,腿上的痛刺骨,可偏偏全身上下又都不能動彈,一時又痛又怕,嚇得大叫起來。
張蕾看到周宣真的動手打人了,跟他說的,撞不進去就打進去的話一樣,是真的打進去了,一愣間,趕緊撥腿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