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氣憤,但張蕾最終還是把“情人二奶”等字樣忍了回去,那個保鏢模樣的人實在是讓她又氣又惱”但作為一個刑警,張蕾起碼的判斷能力還是有的,那個男子顯然不是普通人,一般的練家子,練過武術的,張蕾還是接觸得多,或許比她強一些,但絕不會強得如此離譜”在那個人的手底下,她簡直就跟一個三歲小孩面對大人一般”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反抗的余地!
周宣尷尬的笑了笑,這事,他當然是沒有什么好說的,如果是夠聰明的話,自己就應該想得到,這家人不是簡單的人,不應該去接觸和碰觸的。
但張蕾卻是偏偏沒有往那上面想,她想的是,那個男子如此囂張,定然背后依仗的就是周宣,到現在,她心里面對周宣的印像已經升級到,周宣就是有神秘身份的人,再想來,說不定周宣就是靠傅盈吧,因為她見過傅盈,兩人又聊過那么久,傅盈身上是有一股子高貴氣質的,絕不是在貧困生活中長大的女孩子,照那樣看來,說不定就是周宣依附著傅盈娘家的權勢而囂張的。
“嘿嘿,張蕾,這些人,我看你還是不要問不要了解的好!”周宣笑了笑解釋了一下。
“切,別為你個人的骯臟私欲解釋了好不好?”張蕾聽了周宣的話,再也忍不住了,氣哼哼的便說了出來,“傅小姐對你那么好,又那么漂亮,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還要在外面沾huā惹草……”
周宣怔了怔,好一陣子才想明白,原來張蕾想的是另外的念頭了,與自己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
遲疑了一下,周宣才回答道:“張蕾,我想你弄錯意思了,我去那里,第一,根本就不是為了男女私情,第二,這不是你想像中的情況,第三,這些人,你是碰不得的,最好都不要去了解,避開就好,手槍,我已經給你拿回來了,這件事,你就當沒看到過一樣就好!”
“狡辨!”張蕾哼了哼道,“什么碰不得碰得的,不就是怕你那點事兒暴露出來嗎?”
周宣嘿嘿一笑,實在不想再說什么,起身準備回去,不過傅遠山的電話打過來了,打他談事。
這段時間,傅遠山忙他的事,連一丁點的空閑時間都沒有,而周宣又再找不出有影像殘留的案子來,所以他倒是完完全全的閑著”也讓張蕾覺得周宣真不是個負責的警察。
周宣和傅遠山之間也很少聚在一起談話,今天忽然打電話給他,多半是張蕾的事吧,不過談談也好,讓傅遠山說可比自己說有力得多,自己說的,張蕾好像不怎么賣帳。
到傅遠山辦公室后,周宣一進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傅遠山的表情可不是很輕松的樣子,如果只是張蕾的事,那絕不會是這種表情!
周宣把門關上后,走到傅遠山辦公桌邊,問道:“大哥,有什么事嗎?”
傅遠山拿了一疊文件遞給周宣”周宣接過來看了看,前面幾張是英文的,看不懂,不過有幾個彩色的人頭面片”外國人,翻了幾下后,后面幾張就能看懂了,是中文,仔細一看時,就發現這幾張中文的其實就是前幾張翻譯過來的版本。
從資料上看,這幾個外國人”都是從一些小國,而且比較混亂的國家來的,周宣對歷史和世界上的小國家都不甚了解,但這幾個國家倒不是很陌生,電視上經常看到戰亂的消息。
這三個人”是從這幾個國家而來,看似是毫無聯系,但資料上卻說明,這幾個人與國際上一個最神秘的殺手組織有關。
一看到這個,周宣猛然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