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那男目光疑惑的看向清風道尊。
清風道尊只當沒看到,目光看向遠處,端的是一副仙風道骨,如果忽略掉他高高豎起的耳朵的話。
綠袍男子又把目光移向那魔修,“你偷小孩了?你偷小孩干啥?想要孩子你不會找個女人生啊?偷別人家小孩做啥?”
兜兜:……
這不對啊!這人問話的內容有些不對啊!
怎么就扯到讓魔修生小孩的事情上了?
他們不是該討論偷小孩練丹的事嗎?
話題不能亂跑。扯的遠了,她馬上就不知道說啥了。
兜兜板起小臉,一臉嚴肅看著蒙面魔修,“你是不是偷小孩煉丹呢?你為什么不去別的店偷小孩?誰讓你這么干的?”
那魔修聞言,終于肯正色打量面前的小幼崽了。
好家伙!他還以為這小道修是修行修傻了呢!原來在這里等著他上套呢!
難怪都說道修心思奸詐!
這么小的年齡,心眼就這么多,果真奸詐!
不對!她剛剛說啥?她是光靈根是吧?
光靈根不都是心思至純至善,純善到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的程度嗎?
這怎么出來個異變?
哦,對了,以前聽說過的光靈根都是男修,沒聽過光靈根的女修的。
難不成光靈根長到女娃子身上就發生異變了?
要不是現在落到道修手上,他真的打算把面前這小孩偷走自己養,看看能不能養出個光靈根的魔修?
不過,這小崽子害他殺人奪寶不成反被抓。還想用他來誣陷弋一真君。
想都不要想!
他冷冷的看著兜兜,“我不偷小孩,也不會煉丹,我只殺人!”
兜兜聞言,雙眼瞬間瞪的溜圓,小嘴微張,“所以,你想殺小孩?你殺小孩做啥?小孩咋的你了?”
弋一真君覺得這個魔修是殺小孩,還是偷小孩和他沒關系吧?又不是他指使的。
他只是來要賠償的!
對!他是來要賠償的!
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他看著面前的三人,冷冷道:“別和我扯東扯西的!你們把我的客棧給毀壞了,賠靈石!一人一百……”
兜兜小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不待他說完,扯著嗓子高聲打斷弋一真君未盡的話。
“怎么就和你沒關系了?小孩住你家客棧,被偷了,被殺了,那就是你沒保護好小孩!出事了,你賠得起嗎??”
哼!想訛我靈石是不是?看誰先訛誰?
真是個不要臉的!居然想給小孩要一百萬上品靈石!做夢沒醒呢吧?
“你住我店里我就要保護你的安全嗎?憑什么?”
聽著弋一真君不負責任的話,兜兜更想這人賠自己住店費了。
她緊繃著小臉,瞪著弋一真君,氣呼呼道:“前輩,我住你家客棧,你不保護我,我住你店里做什么?外面隨便找個地方哪里不能住?非得住得你家店里?”
“你住我店里,我就必須要保護你!誰規定的?”
“誰規定的?”兜兜小腦袋轉的飛快,“誰都沒規定!那住客棧就是為安全,不安全為什么要住?”
清風道尊看著弋一真君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反駁。抬手輕撫一下額頭,無奈的輕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