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似是修行太久,都忘記這種被一個小娃娃拉著評理是什么感覺了?
他突然間來了興致,垂眸看著面前的小孩,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師祖,我叫兜兜!”說著,兜兜拉著伍陽圣君的衣角,指著宇文靜月。
“那個就是宇文靜月。你瞅瞅她長的三角眼,蛇形眉,耷拉著臉,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心術不正的。”
她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全落在宇文靜月身上,不住的打量著她。
三角眼是什么東西?
沒看出來啊
如果細長的劍眉是蛇形眉的話,那確實是。
耷拉著一張臉,確實有這事。
不過,任誰的修為從筑基期掉到煉氣期,都開心不起來。
宇文靜月被兜兜那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給氣個仰倒!
什么三角眼?
她那明明是柳葉眼,眉毛也是刻意修成的細長劍美。
怎么到兜兜那小賤人口中便是三角眼了?
她站在宇文歡顏身旁,有宇文歡顏的靈力支撐,憑空對著伍陽圣君跪下,恭敬的磕了幾個頭,哽咽的聲音中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宇文家宇文靜月見過老祖。”
“老祖,自我們來青云界之后。這個兜兜三番兩次的欺負我們熾云界修士。仗著年齡小的,師門的寵愛,每次都不曾受過懲罰。”
“這次,她居然想用幻月吸靈蟲毀了弟子。”
“還請老祖,為我,為熾云界的其他修士做主!”
宇文如意和宇文初護也跟著道:“還請老祖,為我,為熾云界的其他修士作主!”
顧云舟和洛靜初聞言,一臉擔心的看著兜兜。
熾云界的圣君都出來了,兜兜這次不會踢到鐵板吧?
師叔的戰力可真打不過渡劫期老怪物。
云川道君倒是一臉淡然。
這種渡劫期的老怪物,道心堅固,一心只有大道。根本不會管下面小弟子的爭端,憑白擔了別人的因果。
伍陽圣君低頭看著扯著他衣角的小人兒,輕聲問道:“兜兜是吧?這么多人告你的狀,說你欺負熾云界修士。你說,老祖我現在該怎么辦?”
兜兜聞言,緊繃著小臉,轉頭瞪著熾云界的修士,氣呼呼道:“胡說!明明是你們欺負我!你們怎么能倒打一耙?”
宇文家的幾人不語,只一個勁的請伍陽圣君為他們做主。
“你們說我欺負你們,有證據嗎?證據拿出來!”
宇文靜月站起身,上前一步,看向伍陽圣君。
“圣君,我之前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如今因為兜兜的那只幻月吸靈蟲,差點傷到根基。修為已經倒退到煉氣7層。還請圣君為我做主。”
伍陽圣君仿若沒聽到她的話似的,連眼光都懶得給她一個。
憑心而論,他當然更相信,正扯著他衣角的兜兜。
光靈根的小孩,再怎么壞,也不會主動害人!
天生不帶害人的功能!
兜兜小眉頭緊蹙的撓撓頭,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
她的那個隱藏修為的玉,對渡劫期老怪物沒用。
她修為在這老祖面前沒得降,她靈氣充裕,生機盎然的很!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伍陽圣君,又看看云川道君。
看著兩個人沒一個人理她,她氣哼哼的跺跺腳。
“反正我就沒欺負人!都是那個壞種宇文靜月在搞事情!”
與此同時,洛靜初感覺氛圍差不多了。兜兜也吸取到教訓了。
她上前一步,恭敬的對著在場的幾個高階修士道:
“諸位前罪,弟子有辦法弄清事情的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