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本是熾云界——天龍宗各大勢力之間的紛爭,云川道君管不著。
但是,兜兜現在是他們青云界——青云宗的精英弟子。
宇文靜月和宇文歡顏當著他的面,就敢動他的小徒弟,還把大家耍的團團轉,這就不可饒恕。
手指微動,一道凌厲的劍意,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的向著下方的宇文歡顏而去。
宇文歡顏察覺到危險,瞳孔微縮,向著宇文遠喬急急求救。
“九叔,救我!”
宇文遠喬手指凝出一道劍意,向著云川道君的那道殺意之劍而去。
“云川好友,宇文歡顏和宇文靜月確實該死。但,現在還不是處置這兩人的時候。”
“如今兜兜身份已明,天龍宗那邊還需要一個交待。”
“這二人我要帶回天龍宗交給兜兜的生父生母處置。”
看著云川道君明顯不愿意就此罷休的臉色,宇文遠喬輕嘆一口氣,勸道:“而且,此事還牽涉到靈凡真君的那幾個伴侶。”
“你也不想兜兜一直被人追殺吧!”
云川道君聞言,神色有些動容。
他能殺了宇文家的這兩人,卻不能跑到熾云界將參與當年之事的人全殺了。
此事若想真正的解決,還是要靠靈凡真君。
兩人說話的間隙,半空中兩道劍意轟然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下方的山石,樹木,大范圍遭到波擊。
一時間,山體塌陷,樹木折斷的聲音不斷響起。
就連四周的空間,都因為兩人的這一擊,發出刺耳的爆鳴聲,仿若在平靜的水波中投入石子,一陣陣劇烈的漣漪在四周出現。
當一切歸于平靜時,只見下方山林中,宇文歡顏滿是血,生死不知的倒在地上。
宇文靜月看到這一幕,是真的害怕了。
她以前無論惹了多大的禍,都有姑姑幫她收拾爛攤子。
如今姑姑在云川道君手下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這還是在族里長輩維護的情況下。
她心中驚恐,連看一眼云川道君的勇氣都沒有,只小心的向著宇文初護身后退去。生怕云初道君對她痛下殺手。
她不動還好,這一動,瞬間拉回云川道君的注意力。
云川道君冷笑的看著她,“你既然說兜兜將你的丹田廢了,若是不廢了你的丹田,用我小徒弟的話說,就是你冤枉她了。”
說著,手指微動,一道輕微的靈力從指尖射出,猛的向著宇文靜月的丹田射去。
宇文靜月正疑惑云川道君這話是什么意思時,只覺一陣疾風襲來,隨即,丹田處一陣劇痛。
她本能的伸手去捂住受傷的丹田,待察覺到手上濕淋淋的鮮血,以及如破了的風箱似的,靈氣潰散的丹田,瞬間發出一聲凄厲不甘的吼叫。
“不!我的丹田!”
云川道君聲音冷冷道:“好了!這下如你所說的,徹底的廢了。”
宇文遠喬見狀,只是微蹙了下眉頭,并未說什么。
在別人的地盤上,欺負,污蔑,陷害人家的徒弟,沒滅了宇文靜月的神魂都是輕的。
他對著在場的三人拱了拱手,“圣君,清風前輩,云川好友,我去處理下家族的瑣事,先行告退。”
言罷,帶著因丹田被毀,瞬間蒼老了許多的宇文靜月,閃身到了昏死的宇文歡顏向旁。
手指在宇文歡顏的丹田處,輕點了幾下,將其修為封處,帶著一昏死一報廢的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兜兜被洛靜初抱著,帶到了那朱雀焚天陣的外圍。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焦灼感。
兜兜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著前方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區域。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陣法的邊緣。
剎那間,一股滾燙的熱流涌上她的指尖,嚇得她趕緊縮回了手。
額頭上汗水如雨般滴滴落在地上,隨后消失不見。
她扭頭看了看身旁的洛靜初和顧云舟。
只見顧云舟和她一樣,渾身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