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翊聽到兜兜這話,都忍不住為兜兜豎起大拇指。
這孩子夠硬氣!
真是上趕著想挨揍!
正此時,就聽到兜兜下一句差點讓他笑噴的話。
“我要和你單挑!”
抄百份道經不就行了?還單挑?也不知道誰給這小孩的勇氣?
一個筑基都不到的小修士,單挑一個化神期的高階修士!
他宣布這是本年度修真界最大的笑話!
云川道君微微挑起眉頭,看著不服氣又傲嬌的小徒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以!”
單挑一樣挨揍!
當他這近幾百年是白活的嗎?還單挑?
老老實實抄經,挨揍還輕一點,非要挑釁他!那就別怪他這個當師父的下手重了!
咦!
這就同意了?
那她是不是不用被揍屁股了?說不定還能揍師父一頓!
兜兜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回答道:“你把修為壓到筑基期,咱兩個來一場公平的對決!”
“可以!”
話音落下,云川道君周身的氣勢瞬間收斂,修為也被他精準地壓制到了筑基初期。
天翊雖疑惑兜兜為什么讓云川道君壓到筑基初期的修為,而不是煉氣期。
但,此時也無心管這些,他忙站出來提醒。
“前輩,兜兜,你們兩個能不能換個地方打?別把這棵樹打壞了。這樹對我有大用!”
兜兜聞言,扭頭四望,見四周沒有適合打架的地方,用拇指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小鼻子,傲嬌道:“走!我們去比試臺!”
云川道君看她那一副欠揍的模樣,想揍她的心更強烈了。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兜兜的身旁。一把提起兜兜,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天翊見狀,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跟著去看戲。
這種好多年看不見的戲碼,還是讓他很感興趣的。
云川道君提著兜兜,穿過萬法宗后山那片郁郁蔥蔥的竹林,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小溪邊。
他有些粗魯地將兜兜往地上一丟,又將自己的修為壓到筑基初期,冷著一張俊臉看著兜兜。
“就在這里!你準備一下吧!”
兜兜斜睨著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是個粗魯的家伙!
她又不是玩具,怎么能隨手丟呢!
都丟她幾次了?她都沒脾氣的嗎?
看著師父手中的楊柳枝,兜兜意念微動,手中赫然出現一把黑漆漆的鐵棍。
哼!她沒楊柳枝了,但是她有鐵棍!
這個打人可疼了!
緊握手中的鐵棍,兜兜與云川道君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她的小臉上寫滿了謹慎與認真,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再三確認著,生怕云川道君會突然反悔。
“先說好啊!不準耍賴皮!你把修為壓在筑基期,不能高于我的修為!”
“我現在就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云川道君手握楊柳枝,有些不耐煩,“你還打不打了?”
“打!”兜兜聲音響亮的回了一聲。
隨即,緊握手中鐵棍,身形如風,向著云川道君攻去。
“看招!”
隨著兜兜一聲嬌喝,她手中的鐵棍帶著破空之聲,直擊云川道君的面門。
云川道君勾唇冷笑,小崽子,他就是把修為壓制到筑基初期,也不是她一個不到七歲的小娃娃能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