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皮的原主人是淹死的,”連鉤漌兔爪握拳,小聲道“填個六千塊中品靈石就行,東西貴在工藝上,別的反而不貴。”
秦楓打了個哆嗦,“這玩意越看特慎得慌,要不要重新挑挑?”
“放心吧,這張皮絕不是人活著時扒下來的,否則我也不會選中它。再換,恐怕便是活剝下來的。”
除了目標明確的魏西與連鉤漌,云晴也裝模作樣拿了兩支簽子,以求穩妥。
背著通緝令的三人不愿多久,帶著帶著云晴離開了大廳。門口果然候著一幫伙計,隨時準備迎財大氣粗的雇主去包間。
(重復內容,會補)
云晴絲毫不知自己的表現被魏西掂量過無數次,笨重的身子和悲憤的情緒讓她無比倦怠,能撐到現在全靠復仇的那股勁。
一個不愿意說,一個實在是沒有精力計較。拋開動物生理學略顯尷尬的話題,一行人還真就在大廳逛了起來。
裹在兔子皮里的連鉤漌最為激動——他受夠了兔子形態,天天吃青草誰受得了?何況靈音那只鳥動不動便叨兔子兩口,實在是難以消受。
這一層的東西五花八門,魏西找到了心目火和萬年金的樣品臺。
心目火裝在白玉盒子里,拿來展示的應該是妖獸的大腸,火焰在這團已然晶體化的腸子周圍翻騰,靈氣十分充沛的樣子。想來同一批次的心目火質量不會差。
看得出來商會很會做生意,在節約成本這方面和云家有的一拼。
萬年金則是一塊原礦,擺在華貴的絲綢上,周遭還殘存著大量的風屬性靈力,顯然是開采時留下的靈力。
魏西從這兩個簽筒中抽出了竹簽,這竹簽不知用了多少年,顏色已經趨近于深褐色,上頭貼著附有商品名稱和規格的符咒,
“商會也太會掙錢了,”魏西心想,“這種報價若非行家里手只怕要虧死。”
魏西這才意識到,自己并不知道這兩樣材料如今的市價,搞不好要被商會掏空乾坤袋。
不過魏西大概知道這兩樣材料制成的法器價格——冼華年輕的時候接過不少單子,價格被他隨手記在筆記的最后幾頁。有了參考,魏西很快得出了報價,為了保證順利購買,她還酌情做了提價。
妖獸肝部位的心目火十斤二十五萬上品靈石,頂級萬年金五斤二十萬上品靈石。
魏西的心都在滴血:難怪說煉器師是靈石堆出來的,這么點材料便要去她九成身家,更何況這些材料大部分都會在煉制的過程中被消耗。
很難想象鮮花長老年輕時過得是什么苦日子,估計為了深耕煉器一途,夜以繼日的煉制法器賣錢。
再苦一苦師父吧!有師父補貼的魏西如是想到。
暫時按下小滑頭魏西不表,單說那秦楓捧著連鉤漌到處找合適的皮子,落在旁人眼里只覺得此女有病,把一只兔子嬌慣得不成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