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想讓衛筱去華農來著,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新成立的這一攤子,還是得衛筱來。”
“嗯!?”
衛筱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有點復活的跡象。
衛中軍呵呵一笑:“就等我這句話呢是不?”
“行,如你所愿。”
“你還是待在順風,同時協助張主任和小陳他們把這一攤搞好。”
“但能者多勞,華農那邊你別想跑,先掛個職,后續再看看。”
衛中軍心里跟明鏡似的。
原本華農是重中之重,但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現階段順風和晨盾的體量可能差點意思。
但這倆公司即將會孕育出來一個龐然大物。
假以時日,遲早會超越華農。
讓衛筱去華農,無非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希望她能掌控主線。
不過現在,主線任務已經改變。
衛中軍分得清大小王。
“這樣你滿意嗎?”
“滿意!”
衛筱原地復活。
只要還在順風,一切都好說。
講真,她甚至都不關心什么防務綜合體的事兒。
她只想默默地在物流行業發光發熱,勤勤懇懇的把快遞扔在客戶的頭上。
衛中軍三顧茅廬的請謝東奎留下來一起吃飯。
但謝東奎咬的很死,說自己很忙,執意離開,留下張明瑞代表。
衛中軍只能作罷。
……
陳晨和衛筱一起把謝東奎送出了酒店。
眼看著領導剛上車。
衛筱的鐵拳朝著陳晨揮了過來。
“陳狗!受死吧!”
“恩將仇報是不是,要沒有我,你就真去種地了。”
衛筱咬牙:“有你我少活二十年。”
“不管你怎么說,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哼——”
衛筱嘟著嘴,想了半天也抬不起杠來。
確實。
結果還能接受。
尤其是經歷一起一落之后,這個結果卻是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她沒有得意忘形。
吭哧吭哧一頓操作,順風的無人化戰略還在原地踏步。
自己一顆飛機的螺絲釘也沒有落下。
物流評分還在平均線上徘徊。
等于這一年白干了。
于是她又打起了三段式網絡的主意:“現在怎么說?等于三段式網絡是我們自己的了?”
“算是吧,變成產品了。”
“那好,給我先來幾十套嘗嘗。”
陳晨癟嘴:“你以為買煎餅果子呢。就算我有幾十套,不得緊著人家軍方先用?”
“等于我什么也沒有唄?給你花了那么多錢,你看我順風的物流網有任何變化嗎?”
“雖然三段式網絡沒啥希望,但雙尾蝎已經在我手里了,我想辦法給你弄點。”
衛筱突然激動了起來。
乖乖!
認識陳晨這么久,終于從他的嘴里說出了一句人話。
雖然雙尾蝎已經爛大街了。
但好歹也是飛機啊!
有總比沒有強!
上級已經給了明確的答復,雙尾蝎要主做外貿。
既然能賣出去軍用,國內民用自然也不是問題。
“好好好!你在我心里又活過來了!”
陳晨擺擺手:“活不活的無所謂,我現在有個問題。”
“什么?”
“剛才你兄弟叫我姐夫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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