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晨因為日程安排,提前半小時到達了公司。
讓他沒想到的是,曹子華竟然破天荒提前上班,正在接待室里喝豆漿。
從他臉上的黑眼圈來看,這貨應該是一夜沒睡,大概是昨天晚上和魏修他們在沙漠a激戰了一夜。
“老曹,豆漿不能多喝。”
“為啥,泡油條,嘎嘎香。”
“會長不該長的東西。”
陳晨扔下一句話讓曹子華遐想連篇,自己則徑直走向更衣室換衣服。
曹子華撓破頭也沒有想到會長什么玩意兒。
不一會兒。
陳晨穿著一套筆挺的西裝走了出來。
曹子華包夜之后的困意直接被帥醒了:“臥槽,義父你要結婚去嗎?”
“有那么好看?”
“帥!”曹子華比出一個大拇指。“比我洗完澡還要帥那么一丟丟。”
陳晨聽完微微一笑:“衛筱約我去摟個席,我尋思穿正經一點。”
“我也去!”
曹子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豆漿,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反正今天在公司也沒什么事干,跟著小老板混頓飯吃也是好的。
“那你穿衣服吧。”陳晨也同意了。
“我穿著呢。”
陳晨看著曹子華屎黃色的褲子,知道曹子華最終還是被愁人的衣柜坑了一手:“你上次不是說要把這套衣服退了嗎?”
“吃飯蹭了油點,沒退了。就這么滴,摟席穿這個就算是對主人很尊重了。”
陳晨啐了他一口,徑直朝樓下走去,出門的時候衛筱派來的司機已經在等了。
車子再高速上堵堵停停用了倆點才到。
曹子華通宵沒睡,早上也只喝了半碗豆漿,都有些餓過勁了。
不過好在等會能摟席,這一趟也值的。
他估計可能是小老板陪衛總參加親戚的婚禮什么的。
所以自己也沒啥社交需求,進去和老太太比手速就完了。
可真到了摟席戰場。
曹子華懵逼了,宴會廳完全是西式布置,連座兒都沒有。
所有人都穿著人五人六的。
男的穿西裝,女的穿被面,外國人占大多數。
服務生舉著盤子在人群中穿梭,盤子上都是甜點和酒水,一點硬菜都沒有。
曹子華手拿著紅棗大小的布丁:“這輩子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你的套路,你管這個叫吃席?”
“衛筱叫我來參加個午宴,我尋思不和摟席一樣的嗎?”
陳晨早就知道會是這種場合,要是早給曹子華說了,這貨指定不會跟著來。
“我都不認識這兒的人,你就當給我解悶了。”
曹子華聽完噘嘴:“你把我當貓了,擼著解悶?”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頂多是狗。”
曹子華呵忒一聲,狠狠的一口吞下布丁,尋思就算是西餐,老子也要吃回本。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
衛筱才姍姍來遲。
她一進門就被烏泱泱的人群圍住,根本沒時間和陳晨和曹子華打招呼。
曹子華在一旁看著羨慕極了:“該說不說,衛總到哪兒都是焦點。”
“她其實也不愛來這種地方,社恐。”
曹子華看了眼不遠處,衛筱和好幾個人談笑風生,一點兒都不帶信的:“社交恐怖分子?”
“真事兒,純業務需求。”陳晨解釋道。“這不嘛,他們那邊有點派系斗爭,在場有一部分人是金投資本的人,衛筱尋思和他們先打好關系,然后分化瓦解。”
本來陳晨也是不愿意來的。
但聽到衛筱的解釋之后,還是決定來看看。
金投資本也不是鐵板一塊。
有人的地方就有分歧。
不少小股東也看不上小金公主,貌合心離的。
衛筱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在正式交鋒之前,如果能取得這些人的支持,自己這邊還能占點上風。
曹子華聽完坦言:“你們當老板的心真臟。”
陳晨不置可否,指著遠處:“你看見沒,那個白人老頭,在金投資本里有話語權的,而且最近向衛筱表露過善意,如果把他爭取過來,這次商戰贏面會大一些。”
曹子華順著陳晨所指看去,突然覺得白人老頭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
“真事兒!讓我想想——哦!對!這逼給我提供過offer。”
“什么時候。”陳晨有些吃驚。
“就我聲名顯赫的時候,有很多國際科創公司挖我,你忘了?他就是其中之一。”
陳晨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