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見車牌,他的心徹底死了。
“完嘍!我們這還沒開始做游戲,國安就找上門了!”
“嚇人不!”
郭鑫當過豬崽,對于這些車牌極其敏感。
當初他回國的第一站,就是國安。
陳晨下車只是看了一眼車牌,便安慰道:“你怕什么,咱又沒偷沒搶的。”
“哎!合著我在車上叭叭那么半天,您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陳晨徑直朝著大樓走去:“確實沒聽進去,我覺得都是你自己的焦慮。”
“錘子,在游戲里還原裝備這種事兒,家里肯定不讓的。”
郭鑫還念念不忘那兩特殊牌照越野車。
“你尋思,我們剛有點眉目,這就出動國安來抓人了。”
“還能有好。”
上樓之后。
果不其然,秦湘把倆人堵了下來,說大會議室有客人等。
郭鑫心說那可不就是有客人嗎?
“陳總,像這種大師,我這個小卡拉米就不參與了嗷。”
陳晨直接伸手拉住他:“你是主謀,怎么能不參與?走。”
生拉硬拽之下,倆人走進大會議室。
張明瑞作為留守公司的二把手,已經在負責接待了。
陳晨一看到會議室里的熟悉面孔,便第一個把郭鑫推上前介紹。
“薛局長,這位是我們公司新晉的一位干將,游戲部門的主犯,郭鑫。”
郭鑫:“???”
“郭副總,這位是來自來自國安的薛局長。”
“???”
郭鑫都快服了,這個時候你別給我抬咖啊!
你們這個公司還有好人了嗎?
我擱哪兒苦口婆心一頓勸,沒人聽。
結果出了事兒,把我推在最前面。
最要命的,對面這還是一位國安的局長。
郭鑫尋思自己就算犯了天條,見到的大官也不過如此了吧?
薛成英伸出手和郭鑫敷衍的握了一下,畢竟不熟。
他的主要目光還是放在了陳晨的身上。
“陳總,你做游戲的那個事兒,我們了解了。”
郭鑫心說完鳥。
我說什么來著?
一切都在按照我寫的劇本走吧?
你們游戲還沒做,人家上面已經了然于胸了。
你說你這玩意兒還做的下去嗎?
“一般人我們肯定是否決的。”
“但你陳總畢竟不是一般人。”
“上級關照過,特許你可以做。”
“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所以我們這邊要拍一個工作組進駐貴司。”
“確保這款游戲在現行的保密框架下制作。”
陳晨聽完還有些不愿意:“這個工作組你們發工資的吧?”
“你瞅你這摳搜的勁兒,真的是一點沒變啊。”
薛成英見到老朋友一如既往,嘴上雖然嫌棄,但心里直呼對味。
“另外,你說要外軍的裝備資料的事兒,我們也能配合。”
“后續工作組過來的時候,會給你帶過來。”
“反正領導說了,外軍的裝備現在也沒啥機密,你看著搞就行。”
“……”
在薛成英滔滔不絕的同時,郭鑫懵逼了。
一分鐘前。
他就已經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這特么還是地球嗎?
國安的領導和陳晨兄弟相稱,賊特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