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肚子善心。”
梁殷用有些詫異的目光看了劉仁一眼。
她本來以為這家伙是那種冷酷的性格。
除了正事之外,不關心別的東西。
結果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能不能搞到?”
劉仁面無表情地接受著梁殷奇怪的目光注視,摸出口袋里剛買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根。
“能。畢竟沒有完全損壞,以天御的能力,定個位輕輕松松。”
梁殷隨手就給劉仁幫了這個小忙。
拿到準確的位置信息后,劉仁帶著蘇帆,重新回到了之前那家小醫院里。
然后詳細地將這里的幾棟樓搜查了一遍。
雖然劉仁很想找到點尸體什么的。
實在不濟,弄點碎塊回去也能交差。
但很遺憾。
除了那個角落里屏幕上布滿裂紋的手機外。
他沒有再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拿上手機后,劉仁又跑了一趟常冰雨原本的家。
——但嚴格來說,這并不是她家。
只是一個出租屋而已。
為了給她籌措足夠的治療費用,那兩個人把原本的房子給賣了。
之后只住在一個狹小的出租屋里面,一邊打工一邊繼續給女兒籌措各種費用。
劉仁將出租屋里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打算打包帶走。
這里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一點破爛燒掉后,裝進小盒子里,正好用來當衣冠冢。
出門的時候,劉仁剛好遇到了來收租的阿姨。
“你們是誰?”
“特調局的。”
“哦哦,原來是警察啊。”阿姨的表情立刻變得恭敬,“住在這間屋子里的兩個租客已經失聯了好幾天了,他們的房租還沒交,二位警官能順便幫我催一下嗎?”
“不用催了,他們已經死了。”
“啊?死了?”
“嗯。最近外面不是很安全,你也小心一點。”劉仁順手掏出才做好的名片,“如果有安全需求,請聯系零協安全承包。”
“啊?哦……”收租阿姨一臉茫然地把名片接了過去。
雖然低劣級詭物四處冒出來。
但波及的范圍放眼偌大九煌。
其實并不算大。
可能也就占全國面積的1%。
每天死個上百人罷了。
每天出車禍死掉的人都比這多。
帶走常冰雨父母的一點遺物后,劉仁將其燒掉,殘余的一點渣和手機放進了骨灰盒里面。
第二天,他預定了華瀾市某公墓的一個位置,將骨灰盒放了進去。
沒有舉辦什么葬禮。
也沒有什么驚動其他人的儀式。
兩個中年男女就這樣草草地收場。
“這些事完全不通知那孩子,真的好嗎?”
旁觀完了全程的蘇帆忍不住問道。
這兩天除了給常冰雨父母處理后事。
劉仁還順手接了幾個小任務。
幾天前從那家醫院里面跑出去的畸變者,終究還是得由他來收尾。
左右都是他的活。
“有什么不好的?”
“……”
“長痛不如短痛,雖然時間總會抹平扎在肉里的刺,但她沒有那么多時間。”
明年,詭物入侵的速度與面積都將增加。
常冰雨已是入詭者。
與詭廝殺,是她未來注定要做的事情。
與其每天抱著遺物在那傷心,還不如過來一看就剩一塊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