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羅倫,兒子啊!”
【大亞侯爵】連忙沖了進去,把羅倫從桶內拽了出來,發現這家伙面色刷白,嘴唇毫無血色,而且眼皮和嘴角泡的有些浮腫了,再一試探鼻息,果然沒氣了!
“作孽啊!”
“陪伴不可能是永遠的,總會有人先離開!”
“父親萬萬沒想到,你小子先離開了!”
【大亞侯爵】整個人崩潰至極,大喊道:“來人啊,救命啊!快救救未來的侯爵啊!”
十分鐘后。
羅倫被搶救了過來。
他躺在地上,瞪著金魚眼一般浮腫的眼睛,豎起大拇指,朝自己的老父親咧嘴一笑,“爸爸,放心,我會一直在,而且絕對不會放棄,您不要著急,我遲早有一天,會讓您引以為榮耀。”
【大亞侯爵】淚目,思考了很久的一肚子話,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最終他只是慈愛一笑,“好的,我等著那一天。”
“嗚嗚...我太感動了。”
卻見【大亞侯爵】身軀后側,傭人2號感動的老淚縱橫,用袖口擦著不能自控的淚水。
【大亞侯爵】瞇了瞇眼,發現老傭人也站在兒子的目光中。
“...”
【大亞侯爵】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朝著老傭人一瞪眼,“你給我站那邊去!”
【圣堂】。
【朝圣公爵】和夫人依偎在夕陽的余暉中。
“夫君,你覺得藍思爾三世家的大小姐怎么樣。”
溫奧莉夫人的聲音中充滿了溫柔與平靜,“就是那位很年輕,樣貌很美,舉止很典雅,并沒有成婚的女士。”
【朝圣公爵】愣了愣,“她很好啊,據我所知,很多人在追求她。”
溫奧莉夫人只是看著遠處的希望,“那你喜不喜歡她,想不想讓她成為你的妻子。”
“嗯?”
【朝圣公爵】瞬間警覺,“想測試我?你們這些女人啊...”
“沒有,我是真的想跟你聊聊這個問題,敞開心扉的,沒有任何顧忌的聊一聊。”
溫奧莉夫人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意,“如果,我是說如果,忽然有一天,我因為某些原因去世了,你愿意接納一個新的女士嗎,比如藍思爾小姐。”
“雖然藍思爾小姐很美,前段時間,她還來找我,讓我為她調制一些藥物。”
卻見英俊帥氣的【朝圣公爵】堅定的搖了搖頭,“但夫人,我可以向天發誓,就像是我在我們的婚禮上說的那樣,無論你白發蒼蒼,臉上爬滿皺紋,亦或者是你臥在床上,不能移動,我都會永遠的陪在你身邊。”
“海枯石爛,不離不棄。”
“夫人,你知道嗎。”
“你那溫柔的眼神,永遠不會被歲月磨滅,那是刻在我心里上的印記,也是我這一生的光,沒有任何事情能將我們分離,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動搖我對你的愛。”
溫奧莉夫人的雙眼翻出一絲霧氣,頭輕輕的歪斜,靠在丈夫寬厚的肩膀上,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某種無法抵抗的力量,在摧毀著她的意志。
【朝圣公爵】覺得有些氣氛不對,也有些傷感,“夫人,為什么忽然說這樣的話...哎哎...好疼!”
溫奧莉夫人竟又打起了精神,將公爵的耳朵擰成了360度,蹙眉道:“果然被我詐出來了,我怎么不知道藍思爾小姐找過你?她想干什么?!”
“哎哎哎...夫人,她真的只是想讓我調配藥劑!”
“胡說,藍思爾小姐身體健康,為什么要配藥?”
“夫人,我發誓,雖然那天時間很晚,只有我們兩人在藥劑間,她還試圖觸碰的我的手,但我躲開了!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什么,你還摸了她的手?!她的手軟不軟?”
“有點軟...不是,夫人,我也只是一不小心!”
夕陽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朝圣公爵】彎著腰抱頭鼠竄,他其實在故意的露出破綻。
醫療基地很忙碌,每天都要穿著隔離服,他很久很久都沒跟夫人親近了,他很珍惜這樣的時光,哪怕夫人試圖擰掉他的耳朵,但他仍然可以感受到夫人那世界上最柔軟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