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魔聞言微微抬眸看著嗔羅,又看了眼桌子上自呈上去后就沒被對方看一眼的玉簡,頓時臉上的表情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還有事?”嗔羅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詢問道。
聞言,赤魔立刻低下頭,恭敬地回道:“屬下并無。”
“那就下去把騶骨叫來。”嗔羅吩咐道。
“是。”赤魔應聲。
他倒是想勸嗔羅看看他搜羅的消息,但看著對方那顯然一副沒有放在眼里的架勢,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要是特意提醒了,說不定陛下會認為他覺得他比不過沈云寒,所以才會提醒他查看消息。
既然如此,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反正關于沈云寒的消息已經全都呈上去了,看與不看那是陛下的事。
自覺已經做完分內之事的赤魔,閃身消失在原地。
嗔羅等候著下屬的到來。
對于云非翎的徒弟,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其他幾個魔王一起騙他,讓他被云非翎打了一頓后,云非翎讓他幫忙尋人時的場景里。
所以知道的消息還是云非翎提供的。
后來覺得沈云寒算是云非翎的軟肋了,他想拿捏一下,因此便派下屬去稍加調查了下。
只是調查的結果,不盡人意。
他派出去的下屬根本就混不到沈云寒的身邊。
據說是因為凌霄宗的弟子經常被派出去做任務,除非閉關修煉,或者接任務之類的,否則根本就沒時間留在宗門內。
就算留在宗門內,待不了幾天就會被強行派出去做任務。
平均一年都回不了兩回宗門,有時候甚至幾年都回不了一回。
這種情況,就別說接近沈云寒了,留在凌霄宗都是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臨淵宗的弟子總是能迅速地認出潛入凌霄宗的魔。
這使得他那些好不容易混進去的下屬們被消滅得干干凈凈。
因此,得到的消息除去年齡與修為等基礎的消息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道聽途說的流言。
而那些過于夸張的流言,嗔羅一條都沒信。
所以,當嗔羅派帶著一群魔兵親自去找沈唯,并打算將他師父的賬一起算在他頭上,試圖讓其師債徒還。
然后……
“本王愿臣服于你。”嗔羅感受著頭頂上那極致的危險,屈服道。
此時的他,渾身都是傷,頭頂那對羚羊角被削斷了一只,左肩一半已經消失,傷口呈現焦黑色的,墨藍色的血液不斷地從傷口處往外滲,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形成一道墨藍色的淺洼。
嗔羅是真的沒想到,那些在他看來是流言的消息,居然是真的!
他是聽說過沈云寒有仙神轉世之說,但他魔淵老母的,誰知道這個仙神轉世,是帶著仙神的力量一起轉世啊!
這合理嗎?
嗔羅頓時在心里一陣罵罵咧咧。
他身上的那些保命法器全都碎了,原本打算傳送逃跑,但這小矮子施展出來的攻擊連周圍的空間都受到了波及。
一道道的空間裂縫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裂開。
如此混亂的空間,他要是在這個時候使用傳送法器逃命那和送死有什么兩樣?
當即果斷地選擇臣服。
對此,沈唯自然是同意了。
一個魔王成為他的下屬,傳出去后,氣運之子們絕對會給他吐氣運值。
一個魔王的臣服確實讓氣運之子們給沈唯吐了不少的氣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