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看上去像是被魍奼施展了重魔噬魂咒嗎?
擺脫沈云寒,你以為他不想嗎?但也不想想沈云寒那完全不合理的實力。
對方只是暫時離開了魔界,又不代表他不回來了。
這時候叛出去了是舒服了,等人回來了怎么辦?等死嗎?
倒是一旁的魍奼聞言開口道:“你既然這么好心,不如直接將九州分割了怎么樣?反正吾等都被爾等打敗了,按照規矩,九州自然就歸爾等了。”
聽到這話,身著墨紫色甲衣的青年不說話了。
要是九州只是歸嗔羅他們,那他自然可以將九州收入囊中,但問題是,九州是沈云寒的。
蛻阇他們不想找死,他們難道就想嗎?
他們要是真的無畏,也不至于這次的戰打完,連那群魔兵們的追隨都不要了。
坐在椅子上身著墨色長衫長相頗為威武的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區區一個人族小孩,就讓你們嚇破了膽?”
這話引起了一部分魔王們的不滿。
蛻阇冷笑道:“區區一個人族小孩?鑿吠魔王既然如此勇猛,要不,你去與沈云寒正面打一架,怎么樣?
你若是戰而不降,直到戰死,本王便帶著你的尸骨,親自去闖歸魔墟,找塊好地,將你埋在歷代魔尊身邊。”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得真輕松,有生命危險的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
區區一個人族小孩,有本事當著沈云寒的面去說這話,當著他們的面逞什么能?
聽到他的話,鑿吠瞥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不是所有事都需要靠武力解決,我們正面對付不了他,還不能在背后對付嗎?”
“例如?”有魔王問道。
“例如我們可以布置陣法,下咒術,亦或者下藥,奪舍,鼓動心魔,雖然凌霄宗的人說的話不好聽,但有一點說得確實是對的,沈云寒目前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十四歲的孩子,實力再強,也只是一個孩子,想要一個人身隕辦法多著。
只是聽到這話,一旁的嗔羅語氣平淡地道:“如果是靠這些手段的話,那你們可以歇了這份心思了。”
魍奼也回道:“你們怎么就知道我們沒做?”
一旁的蛻阇也搭話道:“除了奪舍之外,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他們魔族雖然追崇強大的力量,但再怎么追崇也遠不及自己重要,所以他們會聽強者的話,但也會想方設法地弄死對方,更何況沈云寒還是人族。
讓一個人族成為魔王,不管對方實力多么強大,他們都不可能認同,因此那些背后的手段他們自然也會耍。
但結果就是,這些手段都沒什么用。
沈云寒真的是個非常不符合常理的存在。
下毒,那種讓對方吃下去的毒過于低級,也容易被發現,所以他們用溶于空氣中,或者只需要觸碰就會中毒的毒藥。
結果這些毒藥對他沒有任何用,仔細觀察后才發現沈云寒他不墜凡塵。
是字面上的不墜凡塵,雙腳不落地,身不染塵埃,說他是仙神轉世,還不如直說是仙神下凡。
或者說轉世時直接將仙神之軀也一同帶著轉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