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也挺不贊同他那小師侄成為魔界的魔王,但這地盤是他小師侄自己打的,他可沒有什么資格去勸小師侄放棄。
但也不能當著這群人的面拒絕,不然他那小師侄就要被打入魔道之流了。
當即便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對著前來勸告的人們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會勸的。
勸他是會勸的,但他小師侄聽不聽就不關他事了。
只是,他還沒開始勸,他們就先把魔界給一統了。
“所以,魔界現在被你們打下來了?”喬鶴捧著茶盞,老神在在地看著雙面靈鏡中的紀南弛。
“對。”喬鶴嘆氣,他也沒想到最后會變成這樣。
事情還得從他們在魔族的手中交接完邪修后,準備回程時說起。
因著邊界的那群魔都是他小師侄的屬下,那些掌門和修士們倒是沒有對其表現出憎惡的神色,相處起來,倒是有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
之后他們準備將邪修們押送走時,他小師侄因為私人原因需要留下處理魔族的一些事宜。
紀南弛對沈唯并不擔心,畢竟,對方的實力就擺在那里。
只是一同前來的臨淵宗的人們卻不這么想。
在聽聞他小師侄留下來是為了處理他之前離開后被其他魔王們群體而攻之,隨后戰敗的事宜后,果斷拍板留下來幫忙。
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放心。
他們覺得沈唯再強也還是個孩子,將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孩子單獨丟到滿是奸詐暴吝的魔界,他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別說他是魔界的魔王,不用擔心。
恰恰相反,這才是最該擔心的,畢竟他是人族,一個人族小孩來當魔族的魔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群魔絕對不會真心實意地臣服于他。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單獨將沈唯一個人留在魔界那是不可能的。
不僅不能將他一個人留在魔界,還得多加點人手來保護他。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臨淵宗的人不相信魔族,所以這個保護沈唯的人手自然得是人族。
而人族中有什么是比自家人更好的選擇?
所以臨淵宗的人不僅留了下來,還私聘凌霄宗的人一起留了下來。
除此之外,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雇傭了其他人,畢竟,這里是魔界,就靠他們兩宗這么點人那是遠遠不夠的。
于是,原本想要快點離開的十萬大軍,硬是被臨淵宗的弟子以重金之利,撬了大半。
要不是得把邪修們給押送走,紀南弛估計,他們能把這十萬之數的人,一個不落的都留下。
從這點來說,臨淵宗弟子還是懂分寸的。
然后,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臨淵宗的人帶著大批人手去攻打其他魔王們領地的消息。
紀南弛:……
不知道為什么,他并不感到氣憤,也不感到心塞,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踏實感。
詢問了下前來稟報的弟子事情的原委,凌霄宗的弟子如實稟報。
說是,臨淵宗的人在得知其他的幾位魔王們趁他小師侄離開魔界的那段時間,聯手襲擊他的領地,并出言羞辱,紛紛大怒,這才有了如此行為。
紀南弛聞言目光定定地看著稟報的弟子,沒說話。
半晌后,開口道:“說實話。”
回稟的弟子聞言,將頭低得更低了些:“助云寒師叔一統魔界。”
紀南弛:……他就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