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宗弟子們的小心思凌霄宗的弟子們并不知道,至少就關卡里的這群與臨淵宗弟子們接觸得少的凌霄宗弟子們并不知道就是了。
至于李肖與其他宗門的弟子只覺得震驚,這種我就樂意給他花錢的陣勢,是真的沒見過。
他們倒是知道這兩宗的關系好,更是有兄弟宗門之稱,但他們也沒想到,關系能好成這樣!
所以,既然關系都好成了這樣了,那為什么不合宗?
一旁的凌霄宗弟子們聽著臨淵宗弟子所說的話,有些感動。
難怪他們凌霄宗會堅定地認為臨淵宗的弟子就是他們最佳摯友。
長老和師父他們說得沒錯!臨淵宗就是他們選擇摯友們的好地方!
所以,為什么要拒絕成為他的摯友啊!
張胤目光幽怨地盯著說出“臨淵宗與凌霄宗是友宗”的少年。
既然臨淵宗與凌霄宗的關系那么好,為什么要拒絕他啊!
張胤不明白。
“你還等什么?還不趕緊把人拿下。”有臨淵宗弟子看著還在磨磨蹭蹭的張胤有些不滿地催促道。
張胤聞言,拋開雜念,抬手開始掐訣。
不管臨淵宗弟子到底是為什么不同意成為他的摯友,但對方白送給他的靈石,他還是要的。
土褐色的石塊開始向著李肖的方向挪動。
“等一下!”李肖伸出一只手做出個停的動作。
張胤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旁一位身著紅色華服的臨淵宗弟子見狀嘖了一聲,隨后皺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張胤道:“他讓你停你就停?難道你不知道戰陣之間,俄頃躊躇,足以殞命?拿下他!”
聽到這話,張胤立刻繼續手中的操作。
“這么果斷肯定沒有敵人吧?”李肖不禁感嘆道。
隨后,他毫不猶豫地從衣襟內掏出一枚鑰匙,然后輕輕地將其遞了出去,木牌上的雕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流光。
張胤見此再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著距離他不足半米的大石塊,李肖舒了口氣,隨后對著張胤與臨淵宗的弟子們燦笑道:“我又不是那等不知通變之人,何必動強?你們不同意就不同意,說就是了,我又不是不給。”
“這小子是誰把他塞進來的?!”水鏡外的崔項氣得臉紅脖子粗地指著水鏡內的李肖對著身邊的人詢問道。
若不是手伸不進水鏡里,不然他現在就一巴掌拍死那丟人現眼的小兔崽子!
站在他身邊的青年沒說話,而是按下怒火,滿是責備地看著他。
看著對方的眼神,崔項這才突然想起來,那小兔崽子好像是他塞進去的。
這個塞不是指他給對方走后門,而是在選擇前來參加聯比時,就已經在宗門內先選拔了一次。
而那小兔崽子就是宗門煉氣期選拔出的第一名,身為第一名,他自然有資格參加這次的聯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