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臨淵宗的弟子們吧,一個個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的樣子。
要不是他們有錢且隨身帶著實力強的同伴,又有高階法寶護身,不然早就被他人群起而攻之了。
他師弟教導小師侄也只是常識上教歪了,但臨淵宗不一樣,他們是直接從根子上給就給教歪的。
再加上臨淵宗的那群人,總是一昧地縱容他小師侄,紀南弛不敢想真要把小師侄交給臨淵宗教導,他小師侄回頭會變成什么樣。
聞言,喬鶴拿起被侍從們重新端上來的茶盞,眼神不善地將紀南弛上下掃視一遍,隨后不屑地道:“是教導出風瀾劍尊的那種教導嗎?”
別忘了,風瀾劍尊就是被這人給教導出來的!
他那侄徒孫被風瀾劍尊教導,最多也就是常識上出了點問題,要是讓紀南弛教導的話,那是真說不定會被教出下一個風瀾劍尊,畢竟已經有前車之鑒了。
紀南弛:……
紀南弛有些氣弱,畢竟他師弟確實是他一手教出來的,雖然他覺得問題不在他,但不管怎么說,也改不了他師弟確實是他教出來的事實。
“我師弟,那是個意外,畢竟,他小時候是被狼群所撫養,身上野性比較大。”紀南弛試圖為自己辯解。
“呵。”喬鶴冷笑。
“你教導風瀾劍尊一千多年,居然還抵不過狼群教導風瀾劍尊的十幾年,就這能耐,還好意思提出教導云寒?”
這話說得,就差沒直罵廢物了。
紀南弛:……
紀南弛對于云非翎的問題上,那是真沒話反駁。
但是……
“正是因為我教出了我師弟,所以我才知曉該怎么避免把云寒教成我師弟那樣!”紀南弛自信地回道。
喬鶴呵了一聲沒說話,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不信的意味格外明顯。
“你別不信啊。”
他是有證據的。
“你看我那幾個徒弟。”紀南弛拉出事例。
“我大徒弟,容明輝,以前是被人抓起來取骨髓,那孩子剛開始來凌霄宗時,性格軟糯,但被我教導后,你看看他現在,活潑開朗,待人真誠,誠實守信,標準的正道弟子。”
“是啊,標準的正道弟子,時刻想要抽自己骨髓給別人喝的正道弟子,可真是大公無私啊!”喬鶴突然面無表情地感嘆道。
隨后撇了撇茶盞上的浮沫,語氣真誠地道:“這樣的性格,你讓他留在凌霄宗學什么刀?就該送南山寺,讓他學濟世之道才對,說不定還能成就一個佛陀,或者菩薩。”
紀南弛:……
“那孩子只是待人真摯而已。”紀南弛有些干巴地為容明輝辯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