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翎轉頭便在抓住了一只倀鬼,連同驅使倀鬼的虎妖一起帶回去,隨后當場宰殺了虎妖與倀鬼一起放進鍋里煲湯。
接著捧著湯用金匱宗掌門教導的方法勸他徒弟喝。
只是,還是失敗了。
云非翎轉頭便去找了金匱宗掌門,將他打了一頓。
真沒用,教不會他醫術就算了,居然連怎么哄人吃飯都不會。
臨走之時,還將金匱宗與他同階的修士們全都狩獵了一遍,這才施施然地離開。
雖然勸飯失敗了,但云非翎一看到能補身體的東西,都會抓過來給沈唯煲湯。
他覺得,徒弟雖然挑食,但還是愿意吃東西的,既然愿意吃,那總會有徒弟不挑食的食材。
就好比現在這條大蛇。
渡劫期修為,鱗甲堅硬而閃亮,一看就大補。
當即提劍便向著巨蟒的七寸襲去。
巨蟒見狀,口中噴出一道翠綠色的煙霧,煙霧所落之處,周圍的花草樹木,甚至碎石都被腐蝕,一看就知劇毒無比。
云非翎見此格外滿意。
因為醫書上說,越毒的蛇越補,可見這條大蛇非常適合煲湯。
這場戰斗毫無意外,以云非翎獲勝作為結局。
他雖然看起來是剛渡完渡劫期的雷劫,可因為雷劫,使他之前服用的靈藥的藥力全部被激發出來,化為純正的修為,差點讓他再渡一輪飛升劫。
這種情況下,本就很強的他,面對一個渡劫初期,兩個渡劫中期的妖,拿下他們自然是手到擒來。
一起被抓住的妖皇想問候云非翎全家,但轉頭想起云非翎是孤兒,隨即在心里問候起了凌霄宗上下。
凌霄宗那群無毛肉蟲,身為正道之人卻不干人事,養出個比他們妖族獸性還重的人,不覺得倒反天罡嗎?
他們妖族如今爭領地也會找個借口,好讓自己師出有名,而云非翎卻是硬搶,簡直和未開智的野獸一般。
妖皇按下怒火,準備隨云非翎的愿,將這塊地給他,只是一抬頭就看到云非翎在架鍋。
妖皇:?渡劫期修士還用吃飯?
隨后耳邊傳來孩童稚嫩的詢問聲:“師父,煮哪一只?”
妖皇聞聲望去,卻見身著白金色華服的孩童,正用挑菜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妖皇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就聽云非翎回道:“那條蛇吧!它有鱗甲,大補。”
妖皇:!!!
聽到這話的其他妖:!!!
等等,等等,這是要吃他們?不能吧?他們是妖,能修成人形的妖,云非翎再怎么樣也不能吃修成人形的妖吧?
估計是想威脅他們,從而達到什么目的。
只是,看著云非翎提著劍向傷痕累累的巨蛇走去。
而那幼童,隨手掏出一個比巨蛇頭還大的桶,放在巨蛇的跟前,儼然一副殺蛇放血的模樣。
眾妖有點穩不住了。
云非翎想要做什么會這般迂回地恐嚇嗎?
腦中回想了下,往日里對方的行事風格。
答案是,不會。
云非翎從不是迂回的人!也就是說,他是真想吃了他們!
被云非翎即將放血的紫色巨蛇也意識到了這點,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想要變回人形,但身上的縛妖繩完全禁錮住了它的妖力,讓它根本無法動彈。
當即有些慌亂地道:“你不是想要我們退出你的領地嗎?我現在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