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懂了他徒弟的話,這個林長空實力只有筑基期,也就是說,他以后遇到什么敵人,那實力肯定也低,就算林長空召喚他徒弟,他徒弟也能解決。
“為師知道了,稍后為師會去找你。”云非翎收起殺意。
其實不想徒弟要這個好友,太弱了,遇到麻煩就找他徒弟,悟嗔禿驢都……
云非翎想說悟嗔都比他好點,但轉頭想起當初悟嗔跟在他身后,絮叨了一百多年,頓時覺得,他徒弟的這個好友和悟嗔禿驢一樣麻煩。
但徒弟顯然很想要這個朋友,所以云非翎妥協了。
不過,太和宗是吧?他記住了。
轉頭便讓林長空把雙面靈鏡還給沈唯。
師徒倆說了會兒話后,便結束了通訊。
看著將雙面靈鏡收起來的沈唯,林長空頓時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他要被風瀾劍尊給殺了,好在好友保下了他。
接著便向沈唯認真地道歉道:“抱歉云寒,我不應該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將你拉入危險之中。”
林長空清楚為什么好友的師父會對他起了殺意。
能召喚好友來幫忙確實是件好事,但對于在乎好友的人來說,這是在將好友拉入危險之中。
他知道好友很強,但這不是他不經過好友的同意將好友拉進危險之中的理由。
云寒是他的好友沒錯,但這并不代表他必須幫他承擔危險。
是他錯了。
聽到林長空的道歉,沈唯立刻來了精神,當即回道:“你是我的朋友。”
接著將手中的山水石牌放到桌子上,語氣平淡地道:“你的為人我很清楚,若不是到了不得已的情況,你不會拜托我。”
“況且,朋友不就是互相托付的存在嗎?”
林長空聞言愣了下,隨后笑著點頭道:“對,朋友確實是互相托付的存在。”
“我也可以托付。”姚大寶從打擊中回過神,跟著一起應聲。
“是,你與云寒都是我的摯友。”林長空笑容燦爛地回道。
得到承認的姚大寶頓時也露出燦爛的笑容。
只有沈唯看著笑得和傻子一樣的兩人,看了眼系統面板上屬于林長空那欄依舊是99的氣運值,拿起桌子上的糕點一口咬下。
騙子,真要是摯友的話,你倒是把最后一點氣運值吐給我啊!
這邊還在其樂融融,另一邊的云非翎心情不太好。
“本皇就說你徒弟不見了,并不是本皇干的吧?”旁聽完師徒聯系全過程的妖皇趴在濁鶚的背上,掙扎地翻過身,看向牽著繩子飄在半空中的云非翎。
云非翎想也沒想地控制著狼荼劍敲了下他的頭,并冷聲道:“閉嘴。”
突然被打的妖皇怒火中燒,想罵人,但看著周圍開始飄雪花的云非翎,對方心情明顯很差,冰屬性靈力都已經不自覺地溢出來了。
頓時將到了嘴邊的臟話給咽了回去,轉頭在心里咒罵起了凌霄宗上下。
一群無毛的猩猿!卑鄙的兩腳肉蟲!
云非翎看著手中的雙面靈鏡,輸送靈力,他想詢問師兄,有什么方法能讓他徒弟不要林長空那個朋友。
只是雙面靈鏡沒有動靜,這才想起他在妖界,妖界與人界之間有界域相隔,是沒辦法聯系上身在人界的師兄的。
想了想,他從芥子空間內掏出了紙筆,寫好信后,便讓妖皇派人將信送給他師兄。
妖皇:???
你還記不記得他是被你綁架的俘虜!把他得罪得那么狠,還想讓他幫忙送信?
云非翎拔出劍,深藍色的劍尖指著妖皇的腦殼,妖皇只覺得要是他再動一下,就能輕易地戳穿他的腦袋。
所以……
“除了一封信外,還有什么要囑咐的嗎?”妖皇被五花大綁著盤腿坐在濁鶚的背上,神色云淡風輕地問道。
身后是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條蕖與魁胥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