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為何這般看著在下?在下只是在說公道話罷了。”林長空收斂了笑容,緩聲道。
渾身都是破綻還想騙他?做夢!
被窮鬼老爹賣了的女子還會有錢買脂粉來上妝?渾身除了頭發微微凌亂之外,衣服上半點臟污與補丁都沒有,要不是她自己說是被人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小姐出門呢。
還有那幾個打手,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剛剛都已經把人抓住了,還能讓這女的掙脫著逃跑?
林長空見過真正打手賣人是什么樣子,他們才不會這般“憐香惜玉”,抓人時,他們會直接把人綁起來,才不會那么多話。
這一看就是一伙的,就這點功底還想騙過他?林長空異常不屑。
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廬時的他了!
隨即長袖一甩,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繼續道:“你讓我救你,你便為我當牛做馬,你隨他們而去不也是在當牛做馬,都是當牛做馬,又有何區別?”
楚天雄:……
話雖是這么說,但面對如此貌美的女子求救,你不會覺得你過于鐵石心腸了嗎?
況且,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正道弟子!
楚天雄記得,林長空當初入小洞天世界時,他從對方身上截下的物品中,其中就有代表太和宗弟子的身份牌,而太和宗一直是名門正派,身為太和宗弟子的林長空自然也是正道弟子。
但現在……
楚天雄看著一臉冷漠地看著他的林長空,這見死不救的態度,哪里有名門正道的樣子?
還是說,太和宗最近幾年直接變成了邪道宗門了?
楚天雄按下心中的憋屈,繼續演。
“公子定要這般見死不救嗎?”少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語氣滿是幽怨地質問。
林長空冷笑:“就憑你這態度,不救才是對的。”
“你這人真奇怪,賣你的是你爹,抓你的是你身后這些人,現在你卻在這里指責一個與你毫不相干的人。
你一不是我親人,二不是我好友,我與你僅僅只有一面之緣,我為何要為了你這么個一面之緣的人自找麻煩?”
說完,便對著站在一旁的幾個男子拱了拱手:“諸位忙吧,在下就此告辭。”
語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楚天雄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臉上那楚楚可憐的神色驟然消失,眼眸暗如墨。
“這下可沒人救得了你了。”少女身后的男子一把拽住她,陰狠地道。
聞言,楚天雄面無表情地抬眸看著他,那如墨的眼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潭,望之令人生畏。
男子與他身后的人頓時就被震懾住了。
為首的男子還想說什么,卻聽對方冷聲道:“滾。”
話音一落,一行人像是被攝魂了魂一般,紛紛目光呆滯地轉身離開。
其實楚天雄更想將這幾人給殺了,但不行。
這會兒要是死人,事鬧大了,引起林長空等人的注意后,就很難再靠近他了。
楚天雄深深地看了眼林長空離開的方向,便轉身離去。
這次沒成功,估計是因為他不喜歡麻煩,既然如此,下一回他就換一種方式。
楚天雄剛走,站在不遠處的一青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玩意兒,隨后掏出一枚傳訊玉簡開口道:“你猜得對,那女子確實有問題。”
“我就知道。”傳訊玉簡的另一頭傳來林長空不虞的聲音。
“你既然都知道她不對勁了,為何還讓本皇幫忙看顧著?”
妖皇不理解林長空舉動,既然都知道對方是在騙人,為什么還要請求他看著那女子,希望他能在那女子被其他人欺辱時出手幫一下。
對于這種想要騙人的騙子,不應該懲戒一番嗎?
接著就聽到玉簡另一頭傳來林長空的解釋:“我確實生氣他們欺騙于我,但騙也是有區別的,一種是心甘情愿成為倀鬼,另一種是不得已成為倀鬼。
前者處置他們是為民除害,后者,便要酌情處置,若那女子屬于后者,不看顧一下,她很可能會受到那伙人的毒手,不過現在看來,是真倀鬼。”
看看,看看!這才是真正的正道弟子!云非翎應該照著林長空這樣去培養沈云寒!而不是把沈云寒養成另一個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