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另一個好友當狼,林長空為什么會那么崩潰。
姚大寶擔憂的詢問讓林長空回過了神。
他收拾好心情,抹了把臉,回道:“沒事。”
他以后會注意點,哪怕云寒真的做成了狼,他也會記得對方身為人的身份的。
那一戰,紀南弛毫無意外的輸了,本來人形時就打不過云非翎,更何況變成狼形?
紀南弛看著白色的大狼站在月光下的一塊石頭上仰天長嘯,渾厚的嚎叫聲穿透寂靜的夜,給靜謐的森林添加了幾分蒼涼的野性。
月光在狼脊的絨毛上織就銀邊,它弓起的脊背像一柄指向蒼穹的彎刀,尾尖垂落如淬了霜的劍鋒,嘯聲撞碎在遠處的山壁上,驚起三五只夜梟撲棱著翅膀掠過樹冠。
一聲狼嘯聲落下,緊貼著它站著的小狼也抬起了頭嚎叫了一聲。
“嗷嗚——”稚嫩的嚎叫聲響起,這次小狼的嚎叫要比前幾次要像模像樣得多。
但就是這份像模像樣,讓紀南弛兩眼發黑。
這幾天,紀南弛嘗試過將沈唯給勸回來,只是這勸回的效果不怎么理想。
因為他師弟不覺得把他小師侄教導成狼有什么問題,而他的阻止,讓他師弟覺得他在破壞他對他徒弟的教導。
而他小師侄真就他師父教什么他就學什么,完全不覺得自已學的東西有什么問題。
這讓紀南弛兩眼一黑又一黑,深覺這樣下去不行。
師弟沒救就沒救了,小師侄可不行。
正面干涉不了,于是,紀南弛決定暗地里迂回糾正他小師侄。
所以他讓解開身上的變身術,以人形活動,無非必要時刻,他不會變成狼。
接著在云非翎教授沈唯用狼形狩獵的技巧時,他直接拿出刀,一刀就將云非翎與沈唯選定的教材給砍了,隨后收起妖獸,喊他們吃飯。
接著又在他們面前表演刀法,具體體現在,將妖獸的肉切均等大小的肉塊,將妖獸的皮肉分離,肉切薄片等。
無不展示他刀功了得的同時,刀法也十分厲害。
就這樣,紀南弛幫忙狩獵了幾次后,云非翎還是出手了。
一次兩次就算了,回回在他教導他徒弟的時候展示實力,這顯然是想搶他徒弟!
搶他徒弟,就算是師兄也不能忍!
紀南弛與云非翎再次打了一架,還是輸了。
妖皇與魁梧等人倒是看出了紀南弛的打算,捧著路邊摘的靈果,一邊啃一邊搖頭嘆息。
“紀南弛還是挺負責的。”條蕖感嘆道。
“負責?呵。”魁胥不這么認為。
“他要是負責的話,就不會把云非翎培養成這個樣子,我看吶,他這是后悔了。
云非翎那人嫌狗厭的德性,讓整個修真界的人怨聲載道,紀南弛也清楚他師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這回云非翎把沈云寒給教歪了后,就急眼了。”
“畢竟,沈云寒可是凌霄宗與臨淵宗當做正道魁首培養出來的,這魁首眼見著就要長成另一個煞神的模樣了,你說他能不急嗎?”
那確實挺急的。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羹嬰感嘆道。
“我覺得咱們最好也干涉一下。”條蕖開口道。
魁胥等人立刻將目光轉向他。
只見他長嘆一聲,隨后繼續道:“修真界有一個云非翎就已經夠難了,再來一個和云非翎一樣的沈云寒……”
后面的話,他沒說,但妖皇等人已經想到了真遇到這種情況后的苦命感。
“但沈云寒已經糾正不回來了吧?”妖皇突然開口道。
條蕖看向妖皇,不明白陛下如此沒有自信。
下一秒妖皇就給出了鐵證。
“你們不要忘了沈云寒魔皇的身份是怎么來的,云非翎占領地盤,也就只是劃分一小塊罷了,沈云寒占領地盤,一占就是全部,這小子比他師父霸道多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就這樣。
“不僅如此,真要比起來的話,他師父其實比他還稍微講點理。”
啊?等等,陛下,您說誰講理來著?
魁胥等人一臉懷疑人生地看著妖皇,他們覺得自已剛剛可能聽錯了。
“這么意外做什么?本皇說的是實話。”妖皇語氣平淡地吐出炸得他們回不過神的話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