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事姚大寶還有些煩惱,因為他在南山寺也交了一個朋友,他們經常在一起分享宗門內的趣事,通常都是他在說,因為了心被他師父要求修煉閉口禪。
不過了心與他在一起時,經常偷偷說話,這閉口禪也影響不了他們之間的交流。
只是在掌門禁止南山寺的人來臨淵宗串門后,了心就沒辦法和他分享宗門趣事了。
想到這姚大寶就嘆了口氣。
他還想問了心想當強盜的愿望進行得怎么樣了,有沒有成功。
聽到姚大寶的話,妖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怪南山寺的禿子會那么大方,原來是用小靈山換的,臨淵宗的人未免也太過于財大氣粗了吧!
妖皇往旁邊退了幾步,這佛光照得他有些不舒服,不過,倒也不用擔心有人折損在這了。
只是這個念頭剛升起,身側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驚地妖皇差點變回原形。
“呵呵呵,看來有人認同我的話。”耳邊傳來楚天雄略帶愉悅的聲音。
妖皇立刻扭頭看向威壓的來源,想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會被一只怨魔給蠱惑了。
結果,就看到泛著點點金色光芒的白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楚天雄的方向。
周身的戰意與劍意交雜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凌冽的罡風。
地面上開始爬滿霜花,整個大殿開始飄灑起了雪花。
妖皇:!!!
魁胥與條蕖等妖:!!!
怎么會是你啊!云非翎!
隨即感覺要完,他們這伙人加起來都不夠云非翎砍的。
一旁的沈唯也分外震驚,他師父居然被影響到了!
【不對啊,我師父的心魔不是已經渡過去了嗎?】沈唯不解。
聞言,系統動作一停,迅速掃描了下云非翎的身體后,回道:【你仔細看看,你師父具體的狀態。】
聽到這話,沈唯抬頭看向云非翎的眼睛,卻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除去變得格外冰冷且殺意騰騰外,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依舊一片清明。
看樣子他師父并沒有受到影響。
下一秒,眼前一花,再一眨眼時,站在他身旁的白色巨狼已經消失在原地。
沈唯:……
沈唯看向沖向楚天雄就開始撕咬的白狼,立馬驚恐地喊道:“師父!不要咬臟東西!”
他總算是明白了他紀師伯看他狩獵時的心情了。
轉頭質問系統:【你老實告訴我,那些皮膚穿上后,是不是還有將人與皮膚外形同化的副作用?】
系統:……
【宿主,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云非翎本身就是把自己當做一只狼,現在還是一只擁有狼崽的狼。
看到有可能會對狼崽造成威脅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忍得住不去清楚危險?
沒看見,紀南弛變成狼后,都被他追著打,不允許靠近半步嗎?
沈唯不聽,他師父肯定是沒問題的,絕對是皮膚的問題。
當即二話不說,就把套在云非翎身上的皮膚給收了回來,絕對不是因為他師父要上嘴咬人!
變回人形的云非翎,迅速掏出狼荼劍,蓄力一劈,砍向了楚天雄。
實力只有元嬰后期的楚天雄自然不是云非翎的對手,當即就被砍成兩半,血灑滿地,但縱使這樣,他也沒死。
“你應該理解我才對。”被劍刃割破喉管的楚天雄死死地盯著云非翎。
“我們都是追求力量的人,我們都是渴望變強之人,你應該理解我才對!”
說著,那暗紅色的魔氣與灰黑色的怨氣迅速纏上云非翎。
楚天雄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中,只有這人心中變強的欲望無比堅定強烈,頓時就將他吸引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