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沈唯朗聲道,轉身坐到了被安排好的座位上。
聽著下方弟子答謝的話,沈唯有些懷念。
【以前的收徒大典,我都是和我師父坐在一起,如今只有我一個人了。】沈唯有些落寞地道。
聞言,系統拆臺道:【宿主昨天晚上才與宿主的師父用雙面靈鏡聯系過。】一天聯系好幾回的,有什么好落寞的。
【我這是感慨,感慨你懂不懂?】沈唯一邊禮貌地回答著身邊師長們的問題,一邊反駁。
系統換了張試卷,語氣平淡地回道:【系統不懂,系統是后爸統。】
沈唯:……
【你不覺得你有點過于記仇了嗎?】這都幾年過去了,居然還記著這話。
【系統只是在重復宿主所說的話。】
【系統爸爸,你這樣不好,這么記仇的話,是會影響到我們之間友好的父子關系的,你得改正。】沈唯指指點點。
【友好的父子關系?】系統看著只有四十分的試卷,抬頭看向沈唯。
【難道不是狗系統和統登嗎?】
被系統翻舊賬的沈唯半點都不慌,相反還振振有詞地道:【這是愛稱,你知道的,親密的人之間總會有一兩個與眾不同的愛稱。】
如此厚臉皮的辯解,系統也是嘆為觀止。
于是,系統語氣平淡地道:【既然是愛稱,那系統也給宿主取個愛稱吧!小登,你覺得怎么樣?】
沈小登唯:……
他覺得不怎么樣。
一場交談讓這對塑料父子倆都不怎么愉快,只能匆匆結束。
“云寒,你要不要收個徒弟?”坐在沈唯左側的紀南弛看著下方的弟子,扭頭看向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的沈唯,笑著詢問道。
雖然對方如今已經及冠了,但對方那身高和樣貌是一點都沒變,依舊一副十歲左右的孩童模樣。
云非翎的離開,不僅沈唯感到不適應,就連紀南弛也分外不適應。
雖然對方總是給他惹麻煩,但那可是他養了一千多年,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師弟,驟然離開,他也有些不適應。
只是不適應歸不適應,但要是讓他師弟回來的話,紀南弛覺得他還是能適應沒有師弟的日子的。
都一千多年了,他也該到了過享清福的日子了。
雖然有點擔心他師弟在上界的日子,但那不是還有他師父和歷代飛升上去的師祖們嗎?
相信師父與師祖們會照顧好師弟的。
只是他能適應,他小師侄不一定能適應吧?
紀南弛將目光投向端坐在椅子上的孩童身上。
石臺上的椅子都是按照成人的體型制作的,但那對于成人來說正好的椅子,對于孩童來說,就顯得格外寬大了些,因此顯得孩童看上去格外孤寂。
或許并不是看上去孤寂。
紀南弛嘆氣。
聽到紀南弛的話,沈唯詫異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紀師伯這是又抽什么風。
就他這樣還收徒?他如今是合體后期的修為,真收徒了能教幾年?
他還打算給自已再加點速趕緊修煉去仙界,去看看他師父,順便把仙界的那幾個氣運之子們的氣運值刷一波。
雖然已經譜寫好了劇本,但能量這東西能省一點是一點。
就這情況還收徒弟,那得多不負責?
所以沈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紀南弛的提議。
“不了師伯,以我的修行速度,只怕來不及教導。”
紀南弛自然知道沈唯收徒不妥當,他也只是想逗逗沈唯,聽到沈唯這么認真地拒絕,逗趣的心思也上來了。
更妙的是,他師弟不在,他可以隨意逗小師侄。
隨即輕咳一聲:“若云寒是擔心這個的話,那可以放心了,等你飛升了,師伯可以幫你教導你的弟子。”
“你先把你自已的徒弟教導好吧!”坐在不遠處的喬鶴看不過眼地搭腔道。
看看風瀾劍尊,看看他那幾個弟子,他怎么好意思說這話。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