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沒忘在發請帖的同時,順帶給紀南弛送上厚厚一封咒罵他的信。
遠在凌霄宗的紀南弛,看著手中的請柬又看了看那一封厚厚的來自妖皇的信件。
果斷選擇先看請柬。
然后在看到請柬上的內容后,紀南弛沉默了下,接著毫不猶豫地就將妖皇送來的那封厚厚的信給銷毀了。
看什么看,都給他發他小師侄登基為妖皇的請柬了,那那封信里的內容會是什么,他還用得著猜嗎?
“臨淵宗那邊有請柬嗎?”紀南弛看著面前的凌霄宗弟子詢問道。
聞言,對面的少年恭敬地回道:“弟子不知,那小妖送完請柬與信件便離開了。”
紀南弛看了少年一眼,嘆了口氣,便讓他退下。
到底還是年歲小,入宗時間短,要是接請柬與信的那些年長的,入宗時間長的弟子,這會兒已經把那小妖給帶著一起送進臨淵宗報喜去了。
臨淵宗弟子一向大方,這種好消息,再加上有外妖在,絕對會因為面子問題撒一筆錢財。
更別說,這個外妖,接下來將會是他小師侄的下屬,那就更會撒一筆錢財了。
這一撒錢財,那跟著一起的凌霄宗弟子,定然也會有所收獲。
紀南弛感嘆完年輕的弟子不會抓住機遇,便掏出傳訊玉簡聯系喬鶴。
不管喬鶴有沒有收到請柬,有件事還是需要他幫忙的。
例如,平息人界可能因為他小師侄而引起的躁動。
他小師侄如今已經成為了魔界的魔皇與妖界的妖皇,他不相信,他們人族的那些修士們能坐得住。
因為都到這一步了,他也不相信他小師侄沒有一統整個修真界的野心。
不同于紀南弛的擔憂,喬鶴得知消息后,十分高興。
“不愧是我臨淵宗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弟子,如今魔界與妖界都已征服,假以時日定然能一統修仙界。”
聽到這話的紀南弛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提醒喬鶴云寒是他們凌霄宗得弟子好,還是該告訴對方,一統修真界這個目標,不太好。
只是看著對方那異常高興的模樣,紀南弛還是什么都沒說,因為這時候不管說什么對于喬鶴而言都是掃興的話語,要是一個不滿,要求清賬就不好了。
“你那什么表情?”喬鶴心情愉悅地將請柬收起,結果扭頭就對上了紀南弛一臉喪氣的模樣,不禁有些不滿。
“我只是在想,其他宗門知道這消息后,會不會聯合起來討伐云寒。”
紀南弛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結果就對上了喬鶴那一臉“你在說什么蠢話”的表情,看得紀南弛心一梗。
隨后嘆氣道:“我知道你想說云寒現在是魔皇與妖皇,統治著魔界與妖界,就算其他宗門的修士們聯合起來也打不過魔族與妖族的聯合。”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魔族與妖族也只是表面臣服?
若是這些宗門的修士們真的去討伐云寒,你覺得魔族與妖族是奮力保護云寒這個人族身份的魔皇與妖皇得好,還是暗地里向那群修士們倒戈,企圖推翻云寒得好?”
這還用問嗎?那定然是后者,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用在魔族與妖族的身上也一樣。
但……
“蠢!你就不能說云寒轉世的任務就是一統修仙界嗎?”喬鶴罵道。
啊?
話題轉折得太快,紀南弛有些反應不過來。
喬鶴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指環,淡然地道:“本尊記得,當初云寒一統魔界,登基為魔皇時,天顯祥瑞之景,天道更是直接賜他玉璽,認可他魔皇的身份。
更別說,云寒本身還有一枚在上界代表三界之主的玉璽,由此可見,云寒不就是天道欽點一統修仙界的人?”
紀南弛沉默,你還別說,這說法居然還有那么點道理在!
“那些人不會信的吧?”
“不信又如何?難道他們還能阻止云寒成為妖皇?阻止云寒一統修仙界?”喬鶴不屑。
紀南弛聞言沉默了下,隨后緩聲道:“有沒有可能,云寒沒有想要一統修真界?”
喬鶴收斂神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覺得可能嗎?”
紀南弛:……
紀南弛也覺得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