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聯系我師弟即可。”紀南弛閉著眼睛說道。
喬鶴的手頓了下,隨后照做。
雙面靈鏡聯系的瞬間,靈鏡抽取靈力的速度讓喬鶴臉色一變。
無他,只因雙面靈鏡抽取的速度過快,所抽取的靈力太多,多就算了,它還不停。
喬鶴當即就給自已的嘴里塞了一顆回元丹,并從芥子空間內掏出一堆靈石,隨后抽調靈石內的靈氣代替他自已的靈力輸入雙面靈鏡中。
紀南弛看著他的動作,了然,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從小師侄出發時就用雙面靈鏡聯系他師父的原因,實在是這面雙面靈鏡消耗靈力的速度太快了。
若是沒有像他小師侄那樣的海量靈力亦或者像喬鶴那樣的富足,一般人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海量靈力投入雙面靈鏡中,下一秒云非翎的臉便出現在鏡中。
“風瀾……”
喬鶴看到云非翎的臉,剛準備打個招呼,躺在地上的紀南弛立刻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師弟,云寒出事了!”
他師弟一旦聯系上,無論是誰,只要不是他小師侄就會一律掐斷,若是再想要聯系上他,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到他聯系你。
所以想要讓他不掐斷聯系,就要先要扯上云寒。
聽到這話,云非翎頓了下。
云非翎對紀南弛的話保持懷疑態度,因為他師兄每回聯系他,都說他徒弟出事了,但每回說的出事,其實什么事都沒有。
看著獨屬于他徒弟的雙面靈鏡中倒映出來的喬鶴的臉,云非翎覺得他師兄又在騙他。
若是他徒弟出了事,又怎么可能過來聯系他。
畢竟,他現在可是在仙界。
云非翎當即就要掐斷雙面靈鏡,決定之后要和徒弟說,不要理會年長者的乞討。
然而,另一邊的紀南弛像是預判到云非翎的行為一般,趕忙喊道:“師弟,別掐,沒騙你,云寒真出事了,出大事了!”
聞言,云非翎面無表情地盯著雙面靈鏡中的喬鶴。
被盯著的喬鶴壓力大的同時,卻意外地看懂了他的意思。
當即點頭道:“云寒確實出事了。”
“何事?”云非翎清冷的聲音從雙面靈鏡中傳來。
這冷靜的態度讓喬鶴有些詫異,畢竟在他印象中,風瀾劍尊對他那侄徒孫一向格外看重,這回云寒出事,風瀾劍尊居然半點都不著急,這就讓喬鶴有些意外了。
不過,現在并不是糾結風瀾劍尊的態度對不對的時候,當即就準備讓對方將六合仙人請來。
結果剛準備開口,就聽紀南弛再次開口喊道:“師弟,這回你解決不了,讓師父來,讓師父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再次被打斷話語的喬鶴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掙扎著爬起來的紀南弛,面無表情地想要把雙面靈鏡扔到對方的臉上,讓對方自個面對云非翎那張看上去就讓人倍感壓力的臉。
但想到這雙面靈鏡是他侄徒孫的,當即便將扔改成了用靈力懸浮在紀南弛的面前。
眩暈感稍微減輕點就驟然對上云非翎的紀南弛:……
“沒騙你,真出事了。”說著就將雙面靈鏡小心地轉到向了祭壇的方向。
此時那道法相一手捧著變成光團的沈唯,一手伸向那道金色的“太陽”。
金色的“太陽”迅速變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方印。
金色的方印出現的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里莫名知道這方印是什么。
那是,人皇印。
方印整體泛著純金色的玉石色澤,其上雕刻著山川河流,頂端懸浮著一枚金色的玉珠,四周刻著花鳥蟲獸,底端刻著四個他們不認識的字體。
但奇異的是,這四個字他們所有人都不認識,但看到后卻能知道那寫的是什么。
“受命于天”。
“法相”對著那道金色的方印伸手一指,金色的方印迅速縮小,最后縮至兩個成人手掌那么大時,便停下了縮小的趨勢,接著化為流光鉆進了包裹住沈唯的光團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