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良樹搖著頭,結結巴巴:“不辛苦,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就夠了。”
哎,這可千萬使不得啊!你這是要卷死同事們嗎,你這樣會顯得我們很咸魚......蘇言擦了擦額頭冷汗:
“沒這么夸張,上班早九晚五,一周休息兩天,但前期因為活兒積壓的比較多,所以一周只能休息一天,但我們是有三倍加班工資的。”
雙休?
加班還有三倍工資?
這......這就是辛苦的工作嗎,這莫不是要把我帶回去供起來!?
古原良樹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用僅剩不多腦力轉著,將兩位大人所有的話都回憶了一遍。
在判斷出兩位大人實在沒有騙他的必要后,‘轟’的一下,血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干!
誰不讓我干,我就砍死誰!
古原良樹雙臂用力,‘噌’地站筆直,雙目嚴肅:“大人,快走,我們現在就走。”
“你不收拾行李了?”
“不要了!”
“......”
望著那踩著泥濘,一溜煙往村外跑的背影,蘇言和林七夜面面相覷,同時無言。
蘇言表情古怪:
“說真的,我來之前,想的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同意的。”
林七夜頷首:“嗯,我想的是先把他綁回去,慢慢再以德服人,三萬八,沒想到三萬八就足夠了。”
“林七夜,你現在變這么膨脹了嗎?”蘇言挑眉說道:
“想當初,你演戲了一場才666.6塊錢,三萬八能演到你死。”
“......不是說好不提這茬了嗎!”林七夜痛心疾首地拿出手機看了兩眼:“胖胖他們已經搞定,【渡厄】找到了,現在就差迦藍了。”
“七夜,你猜,迦藍現在是什么心情?”
“我怎么知道。”
“我猜她想把你的頭擰下來。”
林七夜:???
富士山。
火山口側面,一截刀深深刺入火山壁,只余黑色的刀柄裸露在外,與火山灰融為一體。
身穿藍色漢服的女子,雙手握著刀柄,后仰身體,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
“呀~~~~~”
刀柄紋絲不動。
不遠處,柚梨奈坐著一只巨大的紙鶴,漂在半空,她雙拳握在胸口擺動,大聲為迦藍鼓勁:
“迦藍姐姐,加油呀,你就想,七夜哥哥放了你的鴿子,他不陪你泡溫泉。”
“呀~~~~~!”
蛛網裂縫自長刀處,沿著山體向下蔓延。
“迦藍姐姐,你就想,七夜哥哥笑話你都2000多歲了,竟然還不敢自己一個人上山~~!”
“呀~~~~!!”
長刀緩緩拔出,回蕩著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迦藍姐姐,你就想,這刀柄就是七夜哥哥的腦袋!”
“嘿!呀!”
轟——!
山崩地裂,富士山轟然傾頹,分崩離析。
煙塵漸散,藍衣女子緊握【藏山】,黑著臉踏出廢墟。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