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不好說，但葳蕤肯定可以。”
莊曉解釋道：“我不是身體回到過去，而是意識回到過去的身體之中，所以如果太早的話是做不到的。”
舒蝶星眸黯淡了下去。
莊曉看到了，但什么也沒說。
只能說不好說。
舒蝶母親死因是癌癥。
如果莊曉能回到更早之前，比如小學的時候倒是能提醒，前提是人家真的聽。
這樣只要體檢的勤快點兒，是能在癌癥早期就發現的，那會兒還有的救。
但前提是，他能觸發當時的“故事線”結局。
這些就沒必要跟他們說了。
董澤宇冷靜下來之后忽然問道：“莊哥，你是不是已經回到過去很多次了？”
莊曉點頭。
董澤宇馬上追問，“那有沒有我妹活下來的未來？”
“有，她成了一名很出色的刑警，甚至還成了市局刑偵大隊副隊長。”莊曉給出答案。
董澤宇哈哈大笑，“果然！我就說葳蕤肯定比我強！”
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一窒，但看了看莊曉，還是沒問出口。
‘既然救下葳蕤了為什么還要回到過去’這句話，他沒有問。
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那并非莊哥要的未來。
很明顯，葳蕤活下來的話，會有其他人死。
也許是舒蝶，也許是他董澤宇。
莊曉也看出了什么，于是笑容有些惆悵，“有時候.人總會面臨兩難的抉擇，但我真的全都想要啊.”
他不著痕跡瞥了眼舒蝶。
舒蝶抿了抿嘴沒說話。
“那就不談這些了。”董澤宇有點兒擔憂，“這種事讓我們知道沒問題嗎？這會影響到未來的吧？”
“沒問題，因為我還會回到更早的過去，那時候我不會跟你們說的。”
莊曉表示別擔心，接著他問道：“所以.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們，這些信息對我幫助很大，你們一定要好好回憶。”
董澤宇胸口拍的噗噗響，“放心吧莊哥！必須的！”
舒蝶也淡淡點頭。
“行，那先回答我兩個問題。”莊曉詢問董澤宇，“你妹妹還有古時月分別是什么時候死的？我要精確到天，如果能精確到小時更好，還有地方也說清楚。”
“我妹是2016年12月31日晚上11點左右死的，死因是窒息，地點在以前高中行政樓后面的小樹林口。”
說董葳蕤的時候董澤宇十分流利，幾乎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可到古時月的時候他就卡殼了。
“莊哥你等我一下。”董澤宇馬上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過了十分鐘，他掛斷電話抬頭道：“我找了市局那邊的同學幫我緊急去查了下卷宗，古時月的失蹤時間在2012年9月22日下午15點之后。
“對了，卷宗里說的是失蹤而不是死亡，但既然曉哥你這么說.應該是曾經見到過她的尸體吧。”
莊曉閉目揉了揉太陽穴，接著才重新打起精神道：“對，我說知道的葳蕤死亡時間跟你說的一樣，這個我知道怎么解決，你也不用問。
“古時月一開始我了解的也是失蹤，而且時間是2012年9月21日下午14點到17點40分之間。在幾年后我找到了她的尸體，當時她的尸體已經蠟化形成了干尸，但尸體發現的地點環境并不會讓尸體蠟化。”
“確實，尸體蠟化對環境有要求的。”董澤宇附和了一句，接著忽然發現了什么，“等等！莊哥你這么確定她的‘失蹤’時間的？”
莊曉解釋道：“因為當時她們班級發生了集體中毒事件，而失蹤的古時月因為前一晚去過化學材料處，所以被當做了嫌疑人，但尸體一直沒找到。
“還有，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她確實去過化學材料處，但并沒有帶走有毒物質，下毒的另有其人。”
“下毒？”董澤宇愕然，“但并沒有下毒啊。莊哥你忘了？2012年9月21日下午的時候古時月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甚至第二天來報警她失蹤的就是你跟你爸媽。
“然后我們查監控，發現她最后一次出現在攝像頭下就是9月22日下午15點，當時警方還在附近排查了好久，并沒有找到她的尸體，也沒找到其他線索。”
莊曉點頭，“我可能知道她的尸體在哪里，要不下午咱們一起去找一下吧，正好你是警察，還能扯個虎皮。”
原來古時月死在了第二天。
莊曉始終想不通是為什么。
還有古時月說的那個“對不起”，感覺就像卡著他“回來”的時間點說的一樣。
莊曉覺得古時月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愿意說。
他現在頭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