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凌云跟葉婉秋一起回學校上課，只是他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他多多少少已經有點放棄學習了，只要期末考試能及格就行。上課時神游天外，一直在想著事情。把昨天的經歷仔細的回憶了一遍，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不是自己，而是別人？他又把碰到的人和事回憶了一遍，好像也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他想起了徐勝龍跟蹤張素佳一天的事情。
原來是這里。
上完兩節課他又逃了，回了民生小區把張素佳一天的行程仔細看了一遍。
早上八點鐘去到公司，應該是看昨天每個店的業績，有沒有下滑？為什么下滑？
九點鐘左右去了一家門店，應該是昨天業績不好的門店，詢問原因，了解情況。
十點多去看了兩家正在裝修的門店。
中午吃了一個沙縣小吃。
下午去看店鋪，跟房東聊天。
去了兩家店，培訓員工，應該是準備開新店的員工。
一直忙到六點多才回家。
看到這么盡職盡責，任勞任怨的張素佳，姜凌云卻沒有欣喜，而是覺得再這樣下去，玉茗堂肯定干不下去。
張素佳是玉茗堂的總經理，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一言而決。她最主要的作用是督促別人干活，而不是什么活都自己干。她是掌舵人，領航者，如果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這樣即使她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把事情干好。
玉茗堂現在還是一個草臺班子，到現在只有十幾家店，張素佳現在還能忙的過來，如果一百多家店呢？她還能這樣應付嗎？
玉茗堂現在手里有一千五百萬的巨款，得快點開店，不斷開拓市場才行，遲了就無法搶占先機了。
姜凌云打電話給張素佳，知道她在上交那家店，于是讓她在那里等他，他現在就過去。
去了那邊，因為是周一的上午，很多學生要上課，顧客并不多，店里也就只有張素佳姐妹和朱青玥。
張素佳正在教朱青玥制作奶茶，朱青玥很認真的聽著。
見到姜凌云，張素佳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姜凌云跟張素芳和朱青玥打招呼，見店里沒什么人，就招手讓張素佳跟他到了角落里坐下來。
他們兩個人坐下沒多久，朱青玥就端了兩杯做好的奶茶過來給他們。她來了一個星期了，人也變得更漂亮了，姜凌云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姜凌云先問了一下玉茗堂的情況，張素佳就把現在玉茗堂的營業額，利潤之類的說了一下。
他又問了一下玉茗堂有沒有面臨什么問題？對手的情況，其他奶茶店有沒有什么值得學習的地方？
這些張素佳就有些答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