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敷衍了幾句，酒席散了，姜凌云他們送銀行的人出去，給他們都送了禮物，相互間留了名片，客客氣氣的分開了。
等宋行長他們走了，老唐把姜凌云叫到旁邊說道：“那個老宋應該是看上了你帶來的兩個女孩。你想要貸款，得讓她們去陪陪他才行。這兩個人你能指揮的動吧？”
老唐知道很多公司都會養好幾個女公關，就是在這些場合用的。他以為朱青玥也是，而張婷是他外面找的，還覺得姜凌云找的公關素質怎么那么高。
姜凌云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去做這種事，而張婷就更沒可能了。
他搖搖頭說道：“不是。”
老唐一臉的驚奇，“不是你帶來干嘛？”
姜凌云終究是經驗不夠，跟銀行的高層打交道的經驗只有老唐。但唐振山因為白卉和唐豆豆的原因，對他的態度跟對子侄差不多，讓他忘記了人心險惡四個字。
“我又沒經驗。”
“那這次的貸款就懸了，他們這些人就喜歡這一套。我以為這些你都懂，就沒提醒你了。明天我再幫你約浙商行的老鄭，也是一個老色鬼。你找三個漂亮的，放的開的，要清純一點的。他要是帶了人出去，那十有八九就成了。”
姜凌云皺眉問道：“老唐，你平時不會也這樣吧？”
唐振山臉紅脖子粗的訓斥道：“我怎么可能這樣呢？你不要亂說。”說完就拂袖而去。
沒想到老唐你也是這樣的人，墮落啊！哎！人真的不可貌相。下次我一定要告訴唐學姐。
姜凌云送沈思思她們回去，也給她們送了禮物。
“你們要什么顏色的手機？”姜凌云問道。
張婷喝了酒，有點興奮，高興的問道：“還有這樣的好事，出來蹭飯還有禮物收？”
沈思思看的明白，知道自己兩個人都沒幫上忙，她和張婷，一個市府辦，一個市局，但都還沒一官半職，別人也不怎么稀罕她們。連忙推辭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破費了。”
“沒事的。”姜凌云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土豪金。”
“我也是。”
沈思思下車的時候問姜凌云，“要不要叫我哥幫你打個招呼？”
姜凌云說道：“殺雞焉用牛刀，這樣的小事就沒必要麻煩你哥了，是我自己不懂行規。沒事，我會處理的。”
“行，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就開口，大家都是自己人。”沈思思誠懇的說道。
姜凌云在保山區大興土木，建造工廠，這份政績夠沈文康吃好幾年了，也有了進步的基礎。
現在一切以gdp馬首是瞻，不搞活經濟，想要進步，千難萬難。沈文康給扔到保山區去，要是不做點成績出來，就等著在那里養老吧！
“行，我知道了。”姜凌云對沈家兄妹的感觀甚好，他也希望能夠跟他們加深交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