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瀾每說一句,曲子陽的臉色就凝重幾分,因為她說的前幾種情況全中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這到底是如何造成的?”曲子陽焦急的眼睛發紅。
楚君瀾看了一眼似乎十分平靜的尹氏,道:“原因我不知道,但若想治好,也并不是沒有希望,只是我需要將人帶回去慢慢研究。所以我才說,要請淮安王或世子出面來商議此事。”
曲子陽聞言,心里當即便轉了幾個彎,好個楚君瀾,恭親王的家眷如今被扣留在淮安王府,她便要明目張膽的也弄個“人質”回去?
若是讓她將二公子帶走,以他們從前結下的梁子,二公子還能有活路嗎?
曲子陽當即道:“您說的是,您想好生商議也是應該的,只是如我們家世子妃所說,王爺和世子的確是不在家。而且您瞧瞧二公子的模樣,這會子也著實是不好挪動不是?您還是多體諒,就留下給我們二公子瞧瞧吧,醫者父母心啊!”
楚君瀾笑著站起身,撣了撣衣袖,道:“這位……曲先生?”
曲子陽笑著頷首。
“尹姐姐在此處,曲先生便先開口了,這也是貴府上的規矩嗎?”楚君瀾笑著問。
曲子陽當即面色一黑,他畢竟是在蕭運暢跟前的老人了,家里多少人都敬重他,從未見如此被下面子的時候,這會子當真有些掛不住。
尹氏也與楚君瀾有同感,不悅的看了一眼曲子陽,道:“還請妹妹為小叔想想辦法,若是您不愿意住在我們這里,您每天來也使得啊。”
楚君瀾禁不住噗嗤一聲笑:“看來,尹姐姐還真當我是郎中了?我會瞧病,卻不以此為生,來幫忙不過是看貴府上幾次三番圍繞這件事用盡手段,我才不得不來的。”
將臉一繃,楚君瀾的聲音轉為嚴肅:“二公子的病,若想治,就將人送去我們王府,你我都是想為了二公子治好病,你們府上也不必偏要將人留在府里治療吧?若是偏要將人留在此處治病,而府上我一應常用的家伙事都不齊全,將人給醫治出問題來,誰來負責?”
楚君瀾從懷里拿出個一寸見方的小木盒,隨手丟給了曲子陽:“這里面有一顆丸藥,用溫水調勻后喂二公子服下,嘔血和疼痛的癥狀能夠略有緩解,但若想根治,還需將人送到我那里去。”
轉而與尹氏道別:“尹姐姐,我告辭了。”
尹氏原本想出口阻攔,見楚君瀾步履堅決,想起上一次她的身手,到底還是猶豫了。
看著楚君瀾的背影,曲子陽看著手中的藥丸蹙眉道:“這藥,能管用嗎?”
尹氏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吩咐身邊的心腹丫鬟道:“你快去告訴世子,請世子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