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瀾眨了眨眼,無奈的道:“這群小丫頭,口舌傳的倒是快,我需要開始靜養,倒是并無大礙,等到五六個月時便好了。”
蕭煦聞言點點頭,道:“好,你好好將養,我會好好的護著你,不讓你勞累的。先前都是我的錯,讓你置身危險之中,你當時若是不自己想辦法,性命都要難保,這才害的你沒有好好的養身子如今落下了毛病。”
楚君瀾禁不住笑起來。
蕭煦是一個遇見為難的事就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的人,他不會推卸責任,只會將責任都一力擔起來。若是換做其他自私一些的,說不得這種事還要怨怪是她自己不小心傷了胎氣,可蕭煦卻只會自責。
“放心吧,我會加倍小心的。往后一切都以安全為重,不必要的時候就盡量不出門了。”
蕭煦便擁著她點頭:“往后沒必要的場合,咱們就都不去了,我都陪著你。”
楚君瀾躺在蕭煦的胸口昏昏欲睡,誰知這時,紫嫣快步進了屋,在一道落地罩外輕聲道:“世子,方才王爺身邊的人來傳話,說是蔡家明日設宴邀請咱們王府的主子,王爺已經答應了,明日申時出發。”
紫嫣說罷了,就行禮退了下去。
楚君瀾皺著眉道:“瞧瞧,事情總是在咱們計劃好了之后才來。眼下這樣的情況,咱們不去也是不行的。”
蕭煦的眉頭皺的擰成一個疙瘩:“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我去與父王說,讓你不用去了。”
“那不好,我若不去,麻煩許會更多,”楚君瀾搖頭道,“沒事,蔡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邀請咱們家,無非是想在皇上的面前展現他們家的氣度罷了,但凡是有一些腦子的,在六皇子做了那樣事情后也不會無動于衷,總要想辦法挽回形象的。”
“你說的是,雖然蔡家這次不會對咱們做什么,可我怕你看著他們煩心。”蕭煦低頭親了親楚君瀾的額頭,“你現在需要靜養,哪里能為了他們生氣?”
“不打緊的,反正有你在,若是他們真沒腦子想方設法來給我添堵,大不了你就先帶我回家來。”
蕭煦最喜歡的便是聽楚君瀾用這樣嬌嬌軟軟的聲音說話,在人前她再強悍,回到他的身邊,都是那個有些調皮但是內心柔軟的小姑娘。
蕭煦虔誠的在楚君瀾的額頭落下了一吻:“我會保護你的。”
次日午后,楚君瀾換了一身素淡的藕色長裙,披著白狐裘,戴著雪白的臥兔兒,與蕭煦登上了同一輛馬車。
恭親王則是帶了張王妃、蔡王妃是以及其余幾個庶子庶女,乘車走在了車隊的前方。
隊伍浩浩蕩蕩,引起了許多百姓的圍觀,楚君瀾隔著一層車壁都聽得見外面有人議論蔡家宴會的聲音。
楚君瀾低聲與蕭煦道:“看看,這大約就是蔡家想要達到的效果,他們這是想讓人瞧見,蔡家是如此有風度,即便是我這個世子妃抓住了六皇子的錯處,蔡家依舊是與咱們和睦的。”
蕭煦點頭道:“這也的確是皇上喜歡看見的。”
回想除夕夜的宮宴,楚君瀾點頭道:“看來蔡家也不全都是沒腦子的。”
蕭煦聽她如此可愛的話,禁不住笑起來:“能賺下那么大的家業,還能在家里有皇后、太后、王妃出身的女子的前提下保住家族的位置,沒被當做外戚收拾了,蔡家自然是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