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瀾被他的逗的又是一陣笑,轉而道:“對了。如今楚華云的傷勢也好了。我打算問問他接下來的打算,先前在三千營鬧出那樣的事,后來又牽扯到了六皇子陋習,那尤將軍本就一直在為六皇子做事,往后只怕會對楚華云變本加厲的報復。”
“是,這些你放心,我想法子幫他安排。”
“那敢情好。”楚君瀾笑著往他懷里蹭了蹭:“這事兒既這么說,我便徹底丟開手了。不過你心里也要提防,有一些人自己做錯了事,卻喜歡將罪過歸結于別人身上,三千營中的事必定會帶累尤將軍,你心里對他要多一些防范,可別叫他將你算計了去。”
“放心吧,我又不是換個孩子了。他若想算計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楚君瀾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回府后,楚君瀾用了飯便照舊休息,傍晚天色剛暗,她吃了藥膳就靠著大引枕睡了。
蕭煦傍晚回來,見楚君瀾蓋著毯子在臨窗的羅漢床睡成了溫香軟玉的一團,心都快被軟化,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來,放進已經被湯婆子哄熱了的被窩,自己盥洗過后,就輕手輕腳的側身躺進了被子里,伸展手臂樓住了她。
許是身體緣故,楚君瀾睡的極沉,全然沒有從前她那可以大半夜里練功的精力,也沒有了有膽有人靠近便立即醒來的警醒。
蕭煦有些擔憂她的身子,但也只能相信她的醫術,摟著她胡思亂想了半晌方才入睡。
誰知到了夜半時分,琳瑯園外忽然就傳來一陣驚悚的慘叫。滿院的人都被嚇的不輕,門外很快就有走動聲傳來。
楚君瀾從沉睡中驚醒,半撐起身子往外瞧:“怎么了,外頭的動靜不對。”
蕭煦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聲音還有些沙啞:“沒事,他們已經去看了。若有消息自然會來回話。”
話音方落,門口就傳來紫苑焦急的聲音:“回世子,世子妃,是西跨院里出事了。”
楚君瀾一愣,緩緩坐直了身子:“西跨院,不是蔡王妃的院落嗎?在王府最核心的位置,哪里能有什么事?”
蕭煦起身披了件寬袖外袍,開了門讓紫苑進來回話。
紫嫣搓了搓凍得冰涼的手,道:“好像是蔡王妃發了什么病,現在西跨院已經徹底亂了起來,方才奴婢出去打探時,各房的人都往西跨院去了,張王妃還請了王府的良醫去。”
“各房都去了,那咱們也不該落下才是,”楚君瀾起身下地。
蕭煦立即扶著她的手:“你起來做什么?太晚了,外頭冷。”
楚君瀾搖搖頭:“既是這種事,咱們不去是不對的,紫苑,將我配置的那些應急的藥都給我拿來,咱們一道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