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能了,皇上下旨拿的犯人,難道身邊還能帶著婢女服侍?”
紫苑慘白了臉,一屁股跌坐在地,求助的仰頭看向蕭煦。
紫嫣則是捂著嘴嗚咽著哭了起來。
張王妃焦急的眉頭緊皺:“這可怎么好,這可怎么好?蔡氏的事一看就蹊蹺,咱們報告官府的人還沒去,皇上那里是怎么得的消息?這分明是有人背后陷害的!”
恭親王頷首,安撫的拍了拍張王妃的肩膀,轉回身,就隔著紛紛揚揚的大雪看到了背后噤若寒蟬一般的王府主仆眾人。
“都散了吧。”恭親王擺手吩咐,“今日之事蹊蹺,府中之人近日不可隨意離開王府,若要出門也要三人相互擔保,登記在冊之后在出門去。”
“是。”眾人猶猶豫豫的行禮答應,顯然都已被眼下場面嚇呆了。
蕭煦卻在低著頭沉思半晌后,忽然轉身便拔足狂奔。
“哎?世子!”下人們驚呼。
恭親王心頭大驚,轉回身焦急的問:“蕭煦,你做什么去!”
蕭煦腳步不停,眨眼就已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只留聲音遠遠飄來:“入宮面圣!”
“王爺,這可怎么辦?”張王妃徹底慌了,“蕭煦是個倔脾氣,他若是跑去當面質問皇上,起了沖突,那豈不是要壞事?那可就徹底無法挽回了啊!”
恭親王搖搖頭:“他應該不至那般沖動。”
張王妃欲言又止了半晌,到底沒將口中的話說出口,她知道,即便蕭煦被懷疑不是恭親王的種,可到底也是恭親王的嫡子,是徐墨染那個女人生的,就算愛屋及烏,恭親王對蕭煦都要多一些寵愛,對蕭煦的行事也莫名的有自信,她若是貿然多言,只會惹恭親王厭煩罷了。
從前她還能拿蔡王妃當槍使,如今蔡王妃意外殞命,她反倒沒了法子。
“王爺,王爺。”茂全滿頭熱汗的一路小跑而來,見了面氣都沒喘勻,就指著背后的方向道,“蔡家,蔡家的人找來了!”
恭親王深吸了一口氣,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也便沒有那么驚訝,只回身叫其他女眷們都各自回房休息,只帶著張王妃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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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壁車一路搖晃顛簸后減緩了速度,楚君瀾剛推開車窗往外瞧,就對上兩名差役防備的視線,往四處打量后,楚君瀾好笑的搖頭。二十多名差役圍繞在馬車周圍,就似怕她直接翻窗跑了似的。
若是在從前,莫說周圍就這二十人,就是再來二十人,只要她有心想逃,也不是沒有逃走的辦法,只是現在她卻是不敢冒險了。
初初有孕時,因為淮安王府的事幾次三番的折騰,終究是傷了胎氣,楚君瀾現在是絕對不敢拿孩子與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險的。
何況現在事情還未查清,她若是現在逃了豈不是成了畏罪潛逃?楚君瀾索性安心的坐回馬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