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流入心間,江川頓時恍然。
先前的左云初也是特等道基,底蘊深厚,距離飛升只差臨門一腳,卻硬生生卡了數百年。
這左念更是夸張,竟是掌控了一方“水鄉”作為道域根基。
這等資質若在靈界,同樣擁有足夠精純的靈氣,早已是飛升期中的佼佼者,甚至沖擊真仙。
怪不得真域靈氣如此純厚,先天底蘊如此深厚,明明化神、渡劫修士比比皆是…
卻僅僅只有十一位真仙。
原來癥結在此!
此界天地有缺,法則不全,所能承載的真仙本源存在一個上限,十一位便是極限。
講究一個先到先得,后來者縱有通天之資,也只能被死死按在飛升門檻之下,不得寸進。
這就如同一個水桶,只能裝十一勺水,后來的水再多,也只會溢出去,無法再增加一分。
“有意思…”
江川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真域,果真是一個精心設置好的籠子,籠中之鳥,再多神異,也飛不出既定的邊界限定。
左念見江川盯著自己不說話,只是眼神變幻,不由得有些發毛,又有些急切。
便忍不住又往前蹭了蹭,幾乎要趴到江川膝蓋上:“界主大人?我的根骨還行嗎?能學那種…嗯…很快的功法嗎?”
她大眼睛閃著,裝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純潔懵懂。
旁邊的左帝心簡直沒眼看,以手扶額,覺得五命帝朝的臉面都要被這丫頭丟盡了。
她難道不知道這副樣子更顯得欲蓋彌彰嗎?!
癱軟的江若喘過氣來,小聲嘀咕:“念念你就別裝了…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啊…想要好處就直說嘛…”
左念立刻瞪了她一眼,眼神傳遞暗示:“閉嘴!我這是策略!策略懂不懂!”
江川將她們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不由失笑。
他伸手,指尖勾起左念小巧下巴,觸感冰涼滑膩,帶著水汽的潤澤。
“根骨嘛…尚可,至于功法…”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左念瞬間亮起來的眼眸,和下意識屏住的呼吸。
“本座這里,倒真有一種捷徑。”
左念的心跳瞬間加速,小臉因激動而泛紅:“真的?!是什么捷徑?難不難?苦不苦?”
想到自己有可能突破飛升、甚至是真仙,有可能與父皇平起平坐,就激動的心砰砰跳。
江川掠過她的下巴,慢條斯理道:“說難不難,說易不易。至于苦頭…因人而異。或許如登極樂,或許…嗯,欲仙欲死?”
這話里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
左念再能裝,此刻也繃不住了。
臉頰開始紅得透徹,眼神飄忽了一下,但很快又用力點頭:“我可以!”
為了突破,為了不再被卡在這該死的渡劫期,看看江若和左梧桐的好處,這點“苦頭”算什么!
再說,能有機會侍奉界主也是父親默認了的,其他人想侍奉恐怕還沒機會呢!
成仙大道就在眼前,她左念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左帝心在一旁聽得眉心直跳,忍不住開口:“界主!左念她還年幼無知…”
“哎哎哎!帝心妹妹你怎么回事!”
左念立刻打斷她,叉腰不滿道,“我怎么就年幼無知了?我比你還大三百歲呢!界主大人愿意指點我,那是我的造化,你不許搗亂!”
左帝心被噎得說不出話,說起年齡來,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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