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對方的神識強度突然增強，他這點微末的反向探查立刻就會暴露，可能招來更嚴酷的懲罰。
但葉天別無選擇。
他必須賭一把。
他感覺到體內那塊冰晶水龍本源珠和那滴本命精血也配合著散發出微弱的波動，似乎在輔助他進行這種隱秘的感應，將他的氣息偽裝得更像是空間本身的一部分。
感應到的信息斷斷續續，模糊不清。
就像在狂風呼嘯中試圖分辨遠處的一聲低語。
他能感覺到那絲神識并非來自這個灰蒙蒙的空間內部，而更像是從“外面”投射進來的。
方位感應更是飄忽不定，時而在左，時而在右，仿佛源頭在快速移動，又仿佛空間本身在扭曲，欺騙他的感知。
唯一勉強能確定的是，那股神識的“氣息”很強大，帶著一種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和之前狂暴探查時的感覺一致。
“方位無法鎖定……難道是在某種移動的法寶里？或者在很遠的地方？”
葉天心中揣測。
對方的意圖依然是個謎，探查他的秘密，然后呢？
殺死他？
利用他？
還是……
有什么其他目的？
就在他凝神感應之時，那個灰蒙蒙的空間內部，竟然真的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并非之前那種令人耳膜生疼的呢喃聲增強，而是空間的“顏色”——那無處不在的、壓抑的灰色，在某些角落，以一種極其緩慢、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發生了深淺的變化。
那種變化不是光影的移動，更像是空間內部的某種物質在極度緩慢地流動或變形，使得那里的灰色變得稍微深邃，或者又稍微淺淡了一些。
葉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異動。
他的感知此刻被無限放大，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雖然他此刻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全憑神識和身體的本能感應）。
他將注意力從反向感應神識上稍稍移開，轉而觀察著這些灰色的波動。
這些波動似乎與他體內殘存的本源珠及陣紋力量產生的感應有些關聯。
當他嘗試去觸碰或者感應那些波動區域時，體內那股力量會產生一絲微弱的共鳴。
“這是什么鬼東西？”
葉天心里咯噔一下。
空間的這種變化，會是之前那股強大神識探查的后續嗎？
那個存在在掃描了他的身體和秘密后，是不是激活了這個空間本身的某種功能？
是為了更進一步分析他？
還是為了根據他體內的某些特質來調整這個空間？
他立刻想到了那個潭底的陣紋和手掌上的符文。
這個空間……
會不會也是一個巨大的陣法或者某種擁有自我意識的古老存在？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