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什么好吃的了。”
孟晚被他拉上馬車,碧云和雪生坐在車外。
“啊?吃了兩個柿餅,是我嘴上有嗎?”孟晚想掏帕子擦臉。
結果下一秒濕糯的觸感就放大在他唇邊,宋亭舟微微退開一秒又湊了上去,這次對準的是孟晚殷紅的唇。
“甜過了。”
孟晚怒視他,“不愛吃你還親。”
宋亭舟輕笑一聲,“不愛吃柿餅,愛吃別的。”
孟晚無語,用帕子仔細擦了擦嘴巴,帕子上頭干干凈凈的,只擦掉些濕潤的涎液。
快到家門口時碧云在外頭說了句,“夫郎,好像是聶家的馬車。”
孟晚掀開車簾,只看見馬車車尾,從巷子另一頭拐了出去,剛好沒和他們碰上頭。
他喃喃的說:“是遙哥兒?但是怎么又走了?”
——
半個時辰前,聶家的馬車駛向花蹊巷,車上的人不是孟晚以為的聶知遙。
聶家的車夫將車馬停下,對車廂里的人說:“先生,孟夫郎就住前頭那家,要不我先過去叫門?”
項先生清冷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不急,我到底不能聽你家夫郎的一面之言,總該多了解了解他人品才好。”
她要收徒,也要收人品悟性俱佳的,不然寧愿不收。
貼身媽媽將她扶下馬車,項先生站在巷子里思索了兩秒,先敲響了宋家隔壁,江家的門。
她揚起手臂剛敲響一聲,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身穿桃紅色長袍,外頭罩著紅毛裘衣的年輕女人擰眉看她,“你是誰?”
項先生也沒想到里頭人開門這般快,先是愣了一秒才回過神來,我想問問小娘子,花蹊巷有沒有一戶姓宋的人家。
那年輕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語氣不善道:“有又怎么樣?”
她語氣著實不算好,像是和宋家有仇似的,項先生也沒想到是這個發展。見這女子無禮,也不欲與她糾纏,干脆直接的問道:“聽說宋家有位夫郎,是打理生意的一把好手,小娘子可知他人品如何?”
“人品?”年輕女人暗自打量了項先生幾眼,見她氣勢不凡,頭上戴的玉簪在光下竟透出斑駁的流光,眼見著不是一般凡品。
江家做布料生意,面前老婦人穿的這料子她竟在布莊里見都沒見過一次,便是她身旁的媽媽穿的也是提花織錦,可見不是凡人,她們來打聽宋夫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