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計劃,王大錘是打算將于曼麗打暈,然后偷偷的將人背回家。
他家有一個一米多深的地窖。
王大錘打算先把人安置在地窖里頭。
等孩子出生之后,要是于曼麗愿意跟他兒子好好過日子,那就留她一命。
要是她不愿意,就把人就地處理了。
就算被人發現了,王大錘也覺得問題不大。
村里都是本家親戚,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不會出去嚼舌根。
王大錘想的挺好,哪知道一棍子打過去的時候。
于曼麗頭鐵的很,竟然沒被打暈。
雙方扭打的過程當中,她還在意識昏迷之前,把王大錘給踹廢了。
就這樣,王大錘忍著巨痛和滔天怒火把人給背了回去。
原以為,這樣就能生米煮成熟飯。
可王大錘的那個傻兒子,除了對吃喝感興趣,對那方面的事是一竅不通。
公安同志找過去的時候,兩口子還在手把手的教他。
而于曼麗則被他們綁得結結實實扔到了家里的地窖。
地窖入口,在他們兩口子的床下。
要不是有確定的消息,再加上公安同志還帶了幾條軍犬,昨天都未必能把人給找到。
也慶幸是昨天找到了,要不然……
姜姒一口氣說了小半個小時,見霍廷洲一句回應都沒有,反而把自已摟的越來越緊。
緊的都她快呼吸不暢了。
“你怎么了?”姜姒感覺他很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霍廷洲回過神,把人往懷里帶了帶,腦袋埋在了她的頸窩處。
“媳婦兒,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千萬不要去陌生的地方。”
不是每個人都有于曼麗那么好的運氣。
聽出他語氣里的擔憂,姜姒回過頭捧起了他的臉。
“嗯,哪兒也不去。”
夫妻二人在房間里溫存了一會就下了樓。
因著開往滬市的火車是晚上六點半發車,所以下午還不到四點,霍家的家宴就正式開席了。
一大家子吃了個熱熱鬧鬧的團圓飯后,霍父開車送他們四人去了火車站。
該叮囑的話之前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了。
所以霍父也沒再多話,等將這幾人送上了火車,他上前拍了拍霍廷洲的肩膀。
“去了那邊要好好的,遇到什么事多商量。”
“家里有我呢,不用擔心。”
“知道了,爸。”
霍廷洲眼眶微微有些發澀,“你們平時多注意保重身體。”
霍父擺擺手,“快上車吧,火車一會就要開了。”
霍廷洲應了一聲,隨后提著行李大步向前。
幾分鐘后,火車準時啟動。
可能是因為買了軟臥的原因,一路上倒是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事。
第二天下午五點半左右,火車準時到了滬市老北站。
下車后,幾人乘坐烏龜車回了姜家老宅。
哪知道剛進巷口,姜姒就發覺了不對勁,自已家的大鐵門竟然被人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