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婆婆帶了那么多東西。
以她那個謹慎的性子,只怕在船倉里連口水都不敢多喝。
這點姜姒倒是一點也沒猜錯。
就他們兩人在房間是待的這么一小會,霍母都喝了四五杯茶了。
見他們小兩口出來了就往廚房去,霍母立馬挽起了袖子。
“姒姒,你晚上想吃什么,媽給你露一手!”
三叔公一聽這哪成啊,“親家母,你都坐了一天的車了,趕緊坐著休息一會。”
姜姒也從廚房里探出了半個身子,“媽,三叔公說的對,我和阿洲做就行,你都累一天了……”
話還沒說完,三叔公就把他們小兩口給攆了出來。
“這也用不著你們,費火侯的菜,阿忠下午早早地就燒好了,余下的菜也都洗了切了。”
說完,又看了一眼姜姒,“你婆婆大老遠的來了,你快去陪她聊一會。”
“那行吧。”
姜姒爭又爭不過,只能從善如流地去到了客廳。
不過,婆媳倆只在客廳里小坐了幾分鐘。
姜姒就挽著霍母去了次臥,“媽,以后你就住這間屋子,床上的床單被罩都是新洗過的。”
邊說著,姜姒又從柜子里拿了兩套睡衣出來。
“媽,這是我找人給你做的睡衣,也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適,你回頭試一下。”
“這是臉盆,腳盆,拖鞋在這里。”
“哦,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正說著,霍母忽然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還是我兒媳婦貼心,想的周到,不像這個臭小子。”
姜姒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看了一眼霍廷洲,眼神詢問,“你又怎么惹到媽了?”
霍廷洲沒說話,只是朝著她拱了拱手。
就差把救救我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姜姒納悶歸納悶,但誰叫他是自家男人呢。
于是乎,她清咳了兩聲,“媽,家屬院已經恢復供水了,要不你先洗個澡解解乏?”
“行,媽這就去。”
霍母一連坐了好幾天的火車和輪船,早就想洗個澡去去身上的味兒。
這不一聽這話立馬就點頭應了下來。
只不過臨進衛生間之前,還是忍不住的瞪了一眼好大兒。
“你到底做什么了?”
等霍母合上了衛生間的門,姜姒一臉好奇地看了過去。
霍廷洲:“也沒做什么。”
可能就是什么也沒做,霍母才會這么的惱他。
而姜姒在聽完來龍去脈之后,直接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你這頓罵挨的一點也不冤,真的!”
那可是零下二三十度的黑省啊,還沒有暖氣!
霍母去航校探望他,結果除了一床舊軍被,房間里連口熱水都沒有。
唯一能吃的,還是凍梨。
霍母一口下去,牙差點都崩了。
難怪都七八年前的事了,霍母一直記到了現在。
沖個澡的時間很快,霍母洗完順道就在衛生間里把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
不過這會人多也不好晾到院子里,只能先在臉盆里放著。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擺上了桌。
因著臺風的原因,現在蔬菜價格貴不說,還不好買。
所以今天三叔公和忠叔做的菜色,基本上都是以魚蝦蟹為主。
忠叔手藝好,清蒸,蒜蓉,炭烤,醬燜,這些通通不在話下。
另外,他還做了幾道姜姒愛吃的滬市小炒。
在座的也沒有外人,加上錢寶一共六個人。
一頓飯,大伙吃得其樂融融。
吃過了飯,時間已經不早了,霍廷洲麻利的將碗筷收拾好。
怕霍母不自在,三叔公和忠叔稍坐了一會就打算回了。
雙方又是好一通拉扯。
最后,還是在姜姒的勸說之下,霍母才打消了念頭。
不過,霍母還是和霍廷洲一起把人送到家屬院門外。
姜姒則是抓緊時間去衛生間洗澡。
家屬院雖然已經恢復了供水,但晚上八點之后,還是會停水。
洗完澡沒一會,霍母他們就回來了。
“媽~~”
姜姒的話音剛落,霍母就從次臥里提著大包小包,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