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看了心中很是感動。
“媽不累。”
霍母心中跟明鏡似的,兒媳婦這罪是為誰遭的,她心里有數。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不讓她做點什么。
她心里實在難安。
另一邊,霍廷洲辦完住院手續之后,第一時間找到了蔣醫生。
見習慣了這人著急忙慌的模樣,冷不丁的看到他這么冷靜的敲門,蔣醫生多少還有些不習慣。
直到兩人上樓時,看著霍廷洲這同手同腳的模樣。
蔣醫生這才意識到,這男人心里頭是有多慌亂。
難怪老話常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很明顯,霍同志這是愛慘了啊!
兩人進來的時候,霍母還在給姜姒按摩著。
簡單的檢查過后,蔣醫生道:“姜同志的宮口現在開了還不到一指,估計得到明天了。”
“明天?”
“對,前三指比較慢,她又是頭胎,最快的話也要五六個小時。”
想著明天就是國慶節,蔣醫生說完又感慨了一句。
“兩個小家伙還挺會挑時間。”
國不國慶的,霍廷洲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媳婦兒好好的。
雖然媳婦兒一個疼字也沒喊,但他知道,她現在身上不舒服。
很不舒服!
要不然她不會蹙著眉頭半天不說話。
姜姒這會的確有些不舒服,因為就在剛剛,她終于體會到了胡老師口中的陣痛是什么滋味了。
雖然目前還能忍受,可蔣醫生剛剛也說了,這還沒有開到一指啊。
看著姜姒沒什么血色的臉,霍廷洲的心瞬間揪成了一團。
“蔣醫生,如果疼的很厲害的話,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幫幫她?”
有是有,但大多都是治標不治本,最多只能緩解。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打鎮痛藥。
但姜同志現在羊水破了,這個就沒辦法給她打了。
打了會影響胎兒呼吸。
見他們母子倆都是同款的緊張臉,蔣醫生寬慰了一句。
“你們也別太擔心,姜同志年輕,身體底子好,不會有事的。”
至于疼這個問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當媽的,哪個不疼?
“對了,你們趕緊準備一點吃的,讓她補充一下體力,要不然一會生的時候沒力氣,最好再沖一杯濃一點的蜂蜜水。”
這會醫院有明確規定,產婦開了三指以上禁止食用任何東西。
要不然分娩時如果突發嘔吐,容易造成窒息性肺炎。
所以,趁著現在陣痛還不是很明顯,能吃的趕緊吃。
畢竟要生兩個孩子,要是后面體力不濟,那麻煩就大了!
“好的,蔣醫生,我現在就去。”
做飯這事,還是霍母在行。
說罷看了一眼霍廷洲,“你在這里陪著姒姒,給她按按這里,不要停。”
話音落下,霍母就一路小跑著下了樓。
剛好這個時候三叔公和忠叔也過來了,雙方在樓道口碰上了。
三叔公:“親家母,姒姒她怎么樣了?”
“目前還行,剛剛已經開始陣痛了”
霍母把房間號還有兒媳婦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又道:“親家,你們先上去,我回去給姒姒弄點吃的。”
“好好好,辛苦親家母了。”
“這有什么辛苦的。”
霍母脫口而出,“最辛苦的人是姒姒,她這是在替我家那小子受苦呢。”
別說弄口吃的了,就算是要她要天上的星星。
他們也得想辦法摘啊。
“親家,那就先這樣,我先回了。”
“好好好。”
這會也不是客套的時候,話一說完,三叔公和忠叔就趕緊按房間號找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