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邊說著,邊把東西推了回去,“之前就說好了,今天誰家的東西也不收。”
魯大娘知道,但她今天過來。
不光是來賀兩個孩子的滿月之喜,她還有一件事想找霍母幫忙。
“大妹子,我聽說你做得一手好藥膳,我能不能跟你后面學兩天。”
不等霍母開口,魯大娘又道。
“醫生說我家孫子現在脾胃弱的很,得多喝點母乳,可我兒媳婦這兩天著急上火,什么東西也吃不下……”
話沒說完,霍母就一口應了下來,“大姐你要想學隨時過來。”
倒是姜姒問了一句,“媽,熬藥膳講究的就是一個火候,大娘現在醫院家里兩頭跑,來得及嗎?”
這話一出倒是給霍母提了個醒。
“大姐,要不這樣吧,這幾天你就安心在醫院里照顧孩子。”
“反正我每天都要熬,你到時候直接過來,我給你裝一點。”
“這……這咋好意思……”
霍母卻道:“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個家屬院的,誰家還沒有個難的時候。”
“今天我幫幫你,明天你幫幫我,先把這個難關過了再說,大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姜姒也跟著勸,“大娘,你就聽我媽的吧。”
她要不聽的話,姜姒可真沒辦法了。
好在魯大娘也沒過多推辭。
抹了一把眼淚,又把東西遞了過來。
“行,那我晚點再過來,這個你拿著。”
“這個你一定要收,要不然我哪好意思登你家的門。”
霍母也是個痛快人,“行,那東西我就收了,過段時間等你家孫子出院辦滿月酒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好好的熱鬧熱鬧。”
魯大娘連連點頭,“誒,就這么說定了!”
“大姐,你中午就在這吃了飯再走吧,一會就開飯了。”
“不了,不了。”
面對霍母的再三挽留,魯大娘說什么也不肯。
家里出了這樣的事,她也實在是笑不出來。
今天人家辦滿月酒,正是高興的時候。
她一個人坐在這愁眉苦臉的也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霍母也就沒在留她。
臨走前,姜姒拿了一份喜蛋還有喜糖塞給了魯大娘。
“大娘,這個你拿回去沾沾喜氣。”
“你家小孫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早日康復的。”
這話魯大娘愛聽,接過喜蛋還有喜糖高高興興地就走了。
等到了醫院,魯大娘將這話原封不動的和兒子還有兒媳婦說了。
說這話的同時,她又拿著喜蛋輕輕地在小孫子身上滾了好幾圈。
每滾一圈,心里都要默念幾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祈禱,反正自打吃了霍母做的藥膳以后。
兒媳婦的奶水一天比一天多,小孫子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好。
一周后,經過醫生的詳細檢查,孩子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達到了出院的標準。
魯營長一家喜極而泣。
第二天一早,魯大娘就趕緊跑過來給霍母他們報喜。
沒想到,有人卻比她早到了一步。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雷副團長。
原來徐嫂子昨天凌晨發動了,聽聞徐嫂子母子平安,生了一個七斤多重的大胖小子。
姜姒打心眼里為他們兩口子高興。
只不過還沒等她消化完這兩個好消息。
當天中午,霍廷洲又給她帶了兩個消息回來。
第一個是關于軍醫院談院長,第二個是談家人。
總之,停職的停職,下放的下放。
包括一路給談家人開后門的相關人員,每一個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姜姒見此不由地感慨了一句,“今天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好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然而在對上霍廷洲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過后,姜姒忽然福至心靈。
難不成,還有好消息?
霍廷洲也沒瞞她,“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你快和我說說。”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