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剛一開口,關雪就嘔的一聲差點了吐了出來。
“媳婦兒,你怎么了?”
霍廷瀚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說著,他趕緊從抽屜里翻出了胃藥。
他們兩口子都是搞研究的,平時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實驗室里,吃飯更是沒個定點。
有時間了就吃兩口,沒時間了就啃幾塊壓縮的餅干。
就這樣飽一餐餓一餐下來,夫妻倆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胃病。
“你怎么樣,要不要緊?”
話落,霍廷瀚把胃藥塞到了她手里,又倒了一杯溫水。
想著媳婦兒晚上的家宴也沒吃什么東西,他不免有些擔心。
“要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關雪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事。
胃藥接過拿著手里轉了一圈,最后又被她放回了瓶子里。
“怎么了?”霍廷瀚面露不解。
關雪望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復雜,“不是胃疼,我可能懷孕了。”
“哦,不是胃疼就……等……等一下!”
霍廷瀚被這個消息砸得有點懵,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媳婦兒,你……你剛才說什么?”
他沒聽錯吧,媳婦兒說她懷孕了?
關雪點點頭,又心氣平和的復述了一遍,“我說的是可能,不一定是百分百。”
雖說剛才也嘔了不少酸水出來,但這次胃里并沒有火燒火燎的感覺。
之所以往懷孕這方面想,主要也是因為兩個多月前,她和四呆同房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
當時他們倆還忐忑了很久。
但因為關雪的例假和別人不一樣。
大多數人來例假都是每月一次。
她卻是按季來的。
一年只有四次,且周期非常規律。
所以,她沒辦法通過這個來判定自已有沒有懷孕。
去醫院也沒用,醫生說了,至少要懷孕一個半月以上才有可能檢測出來。
沒過多久,她所在的科研小組要去疆省的羅布泊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實地勘測。
作為核心成員,關雪也跟著一起去了。
這一忙,她就把這個事給忘了。
關雪道:“上回來例假是十月十八號的晚上,這會都一月二十五號了還沒有來……”
話沒說完,就被霍廷瀚一把抱起。
“所……所以……我這是要當爸爸了?”因為太過激動,他的聲音里明顯多了一絲顫抖。
許是被他的情緒感染到了,關雪此時內心也有些激動。
“應該是的,但具體情況還得等明天去醫院檢查了再說。”
“好,媳婦兒,那你先回床上躺著。”
霍廷瀚說完,又問,“你晚上都沒怎么吃,要不要我給你下碗面條?”
關雪搖頭,她現在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媳婦兒就這么一個要求,身為丈夫的自然要滿足。
很快,兩人躺回了被窩。
關雪這一晚倒是睡的挺安穩,倒是霍廷瀚因為太過興奮,睜著一雙大眼睛從黑夜守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兩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直奔最近的醫院。
而霍家的其他人,因為昨天晚上的團圓宴,直到早上快九點的時候才陸續起床。
這會做早飯已經來不及了,早餐是在大院食堂買的。
家里人多,霍母就多買了一些。
等姜姒和霍廷洲抱著兩個小家伙下樓的時候,大哥兩口子這會正和霍母一起忙著擺碗筷這些。
“媽,大哥大嫂,早啊。”姜姒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孟媛笑著點點頭,見歲歲和昭昭哈欠連天的模樣。
忙問:“這是咋了,昨天沒睡好嗎?”
姜姒嗯了一聲,“昨天怎么哄都不睡,一直玩到兩三點才睡。”
睡著了也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