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也要明算賬,而且合同這事現在不歸我管。”姜姒把丑話說到了前頭。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實話說,現在一套模板可不便宜。”
當然這個價格可不是她坐地漲價,而是公安部根據現有情況調整的。
而且漲價的理由也合情合理,首先速度上提升了,比原先縮短了近一倍的時間。
其次畫法精進了,這個都不需要有美術功底,但凡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再加上他們又精心打磨了一下配套的模板。
不管是從技術上還是包裝上來說,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價格自然也要跟著上漲一些。
“我知道,價格不是問題。”來之前,克瑞絲就已經了解過了。
知道相比于去年,現在定制的價格多出了百分之三十。
她也知道現在排隊定制的人很多。
沒關系,她可以加錢,插個隊,
“這個倒不用。”姜姒擺了擺手。
目前他們只是和公安部簽定了意向合同,而且五官庫需要采集的人臉信息比較多,短期內他們也不一定能湊到那么多人。
把具體情況和克瑞絲說了一下,姜姒道:“要是你們這邊五官庫類型夠的話,我可以先畫這邊。”
“這個沒問題。”克瑞絲一口應下。
和y國一樣,他們高盧國在華國的人也不少,京市如果不夠,還可以從滬市那邊招集一部分人過來。
說完了正事,克瑞絲放下杯子,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
準確來說,這是一張照中照。
姜姒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里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偏鵝蛋臉,眉形是劍眉,但眉峰并不突兀。
眼型偏長,大小適中。
鼻梁高挺線條流暢,嘴唇厚薄均勻。
五官比例協調,是很具親和力的成熟長相。
不過因為是照中照的原因,畫質有些模糊。
“這是?”姜姒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人和武田一樣,也是池母的心腹之一。”
頓了頓,克瑞絲將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原來池母被捕之后,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交待。
她知道池衡放不下秦爺爺秦奶奶,就拿他們的骨灰當籌碼,以此要挾池衡。
讓池衡想辦法將她保釋出來,否則她永遠不會說出骨灰的下落。
池衡花了這么大的代價才讓她落網,自然不會同意她的這個要求。
于是,雙方就這樣僵持了快兩個月的時間。
“這張照片是我父親托了很多關系才查到的。”克瑞絲道。
這人去了高盧國之后一直在暗中幫池母做事,行蹤非常隱秘。
除了池母之外,她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他。
后來還是克瑞絲父親,托人查了一下出入境管理署的檔案。
這才找到了當年他入境高盧國時,留作存檔的照片。
因著涉及保密條例,出入境管理署那邊也沒辦法將原始資料交給他們。
只能拿著相機對著檔案拍下了這份照中照。
同樣的,也因為這個原因,克瑞絲沒辦法拿著這張照片在高盧國找其他人幫忙。
“出入境管理署那邊沒有他離境的資料,這人應該還在高盧國。”
克瑞絲道:“我懷疑秦爺爺秦奶奶的骨灰應該在這人手里保管。”
說完這些,她看向了姜姒,“我知道你畫畫很厲害,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能畫出這人現在的長相?”</p>